朱雄英將畫像放回匣中。
“圓機知道萬佛寺的事嗎？”
蔣瓛道：“知道。”
“密探聽見別苑管事說，萬佛寺出事後，圓機下令封后山三日，不許婦人孩童外出。”
“還命人燒了兩箱舊賬。”
朱雄英問：“為何還剩這些？”
蔣瓛道：“地窖賬本牽涉供奉銀和貴客名單，應是圓機捨不得毀。”
朱元璋冷笑。
“捨不得銀子，捨不得靠山。”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湯宛如站在屏風旁，聽到這裡，手裡的藥碗放回托盤。
徐妙錦低頭整理證據目錄，把每份物證歸類編號。
她寫完最後一行，開口道：“殿下，小林寺是佛門泰斗。若要動，必須一擊拿死。”
朱雄英點頭。
朱元璋把供詞拍在案上。
“還查什麼？”
“這等廟，首接調兵平了。”
朱雄英道：“不錯，孫兒也是此意。”
“等到天下佛門的證據一到，就是滅佛之日。”
朱元璋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先剝皮，再砍骨。”
朱雄英道：“要讓百姓看清楚，孫兒動的不是佛，是披著佛皮的畜生。”
王弼在旁邊聽得火大。
“殿下，末將請命。”
“給我三千人，我今晚就把那破寺圍了。”
“急不得。”
“既然他養了一窩小，那就讓他當著天下佛門的面認。”
朱元璋拿起供詞，又看了兩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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