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問：“若我只是外鄉富戶呢？”
沈念安低頭。
“那民女便認命。”
江都公主開口：“你不認命，所以才拋了那一下。”
沈念安眼眶紅了，卻沒哭出聲。
“民女只想保住父親家業，也想嫁給自己願嫁的人。”
朱雄英把繡球撿起，遞給林衡。
“接住。”
林衡愣了下，雙手接過。
朱雄英道：“這次不算天意，算人意。”
“沈家婚事，由沈小姐自己選。”
“趙家逼債、偽契、私設打手，縣衙勾連，錦衣衛帶回去審。”
蔣瓛抱拳：“諾。”
趙公子被拖走時還在喊：“我趙家不會放過你們！”
朱雄英看向王弼。
王弼會意，一腳踹在他腿彎。
趙公子跪在泥水裡，再喊不出來。
朱雄英對縣令道：“你不用回衙了。”
縣令癱在地上。
“殿下，臣願戴罪立功。”
朱雄英道：“你沒那個資格。”
朱元璋從人群后走出來，摘下斗笠。
百姓還低著頭，不敢抬。
朱元璋看向縣令。
“一個小縣，婚嫁都能讓豪強當買賣。咱給你官印，是讓你護民，不是讓你給富戶遞刀。”
縣令聽見“咱”字，整個人伏在地上。
“陛下饒命！”
沈念安和林衡也怔住，隨即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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