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里聖尊和蒼穹聖尊等人，身體內同樣湧出了混沌之力，包括鎮海軍內部那億萬將士們，其中超過七成身上出現了混沌化！
原本的鎮海軍大營，此刻感覺化作了一片混沌海洋！
剩下的那些將士們措手不及的看著周圍的變化。
尤其是看著一個個與自己同吃同住，共同殺敵，共同操練的袍澤，轉眼間化作了混沌一族，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！
“難怪你們會這般抗拒我這位新軍主，原來你們根本不是華夏人族！”
這一刻，楊凡總算是想清楚了原因。
只不過，那超過七成的數字，以及整個鎮海軍內高層幾乎都是混沌一族的組成，還是令楊凡感覺到了觸目驚心。
如此情況，這裡還是華夏人族的鎮海軍嗎？
“華夏人族？”
天極聖上聞言，卻笑了。
他的笑聲是那麼肆虐，是那般嘲諷。
“什麼是華夏人族？我們為華夏爭殺數百萬年，鎮守邊疆，開闢疆土，令天道功德垂青華夏，可算華夏人族？”
他看著楊凡，聲音震盪天地。
“我們著華夏衣袍，用華夏文字，說華夏官話，恪守華夏諸禮，我們可算華夏人族？”
天地再震！
“你告訴我，我們不算華夏人族的話，無上天那些勾結外族，與外族眉來眼去，甚至出賣族內利益的蟲豸，可算華夏人族！”
“他們都算，我們難道只因出身血統，就要被斬盡殺絕嗎？！”
他的情緒越發激動，聲音也越發憤怒。
轟！
這聲音猶如驚雷般，震盪天地，不斷迴盪。
“……”
楊凡徹底動容。
原本楊凡以為自己除掉了渾真仙主，起碼夢境當中，華夏之亂的發展或許會有所改變。
可是，他這時卻意識到，這個主宰了九天十地的巔峰一族，或許在漫長歲月當中，早已隱藏了無數的問題。
除開了渾真仙主這樣的外來野心家之外，內部問題可能更大，尤其是數十萬年前的那場異血皇子之亂，或許根本只是矛盾的一個開端，遠遠沒有結束。
某種程度而言，這其實就是夷夏之辨！
而血統，真的是唯一正統嗎？
面對天極聖上的憤怒，楊凡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憤怒，以及……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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