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就首接說出了來意，問道：“替換皮特爾，以葉卡耶芙娜取而代之，是你的主意？”
程平被楊凡冷不丁的問出這話，心中一驚，連忙起身，下意識的看向淨街，在看到淨街的眼神示意後，他才說道：“的確如此！”
頓了頓，他繼續道，“皮特爾是開闢之主，對於權力充滿了狂熱的追求，他是不會錯過這一次擴張的機會的！”
“他之所以打算與主公您合作，只是為了應付正神教會的大牧首！”
“這位大牧首阿德里昂作為三大教會之一的正神教會的領袖，不僅實力強大，更擁有龐大的教會支援，幾乎相當於國中之國！”
程平簡單說了一下正神教會，便繼續道，“一旦他成功架空了正神教會，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將矛頭指向大明……”
就在程平打算繼續訴說皮特爾的威脅時，楊凡卻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的話，問道：“好了，我不需要聽這些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程平的臉上。
“我只想知道，你有多大把握，讓你麾下的聖女教能跟你做這種事！她們或許會認可你的理念，但是，你真能讓她們賣命嗎？”
“包括葉卡耶芙娜，她真的受你掌控嗎？”
這才是關鍵。
對楊凡而言，首接殺死皮特爾，他都能輕易做到。
但是，就算皮特爾死了，只要聖神還活著，便隨時能夠立一位新皇帝出來，依舊會不斷威脅大明的北地！
所以，如何讓葉卡耶芙娜平穩上位，並且，掌控權力，尤其重要！
一位掌控權力，且受控制的皇帝，才能保證羅斯帝國作為大明的北部屏障！
而楊凡這話一齣，程平微微一窒。
良久後，他才有些頹然的開口道：“我，我不敢完全保證。”
“呵呵。”
楊凡輕笑一聲。
他倒也沒有怪罪程平。
畢竟這種事情不試試，是很難有結論的。
因為虔誠，本就是需要用鮮血來見證！
不流血，哪裡看出虔誠？
楊凡看著程平，淡淡說道：“這次正神教會的先遣軍和羅斯帝國的兵團，在邊境潰敗，死亡無數，你麾下的聖女教，正好該動一動了！”
“給她們一個當權的機會，看看有誰願意行動！”
楊凡相信，權力是世界上最迷人的毒藥。
而當理念等同於權力，權力等同於利益的時候，聖女教才會真的值得有些人拼死一搏。
當然，這只是進行篩選可用之人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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