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這個代價是……一界生民……
因為，他知道，若是楊凡在深空出事，這一界生民的下場便徹底註定，可是，面對楊凡的鄭重請求，他終究是答應了下來。
“多謝老師。”
楊凡點了點頭。
他既然做了決定，手中一閃，一枚小小的聖權烙印浮現在手心之上。
“老師，你持有此物，便可代我執掌文道長河！我，去了！”
楊凡的行事很乾脆，交代了一番，將聖權烙印交給了王雲，便果斷的轉身離去，只是幾步間，便消失在了王雲的眼前。
王雲眼神複雜的看著消失的人影，用近乎無人可聞的聲音說道：“你放心吧，我會好好守護此界，哪怕……拼盡一切，也在所不惜！”
唰！
楊凡懸浮長空之上，遙遙的看了眼皇城方向，隨即沒入虛空當中，消失不見。
而他離去後不久，他腳下那本來如平靜湖面的天穹，輕輕濺起一點漣漪，就好像有人的嘴角翹起，輕輕扯出了一抹笑容……
黑暗深空。
位於虛空的最深層，猶如天地的底色，沒有光輝存在，也沒有時間流淌，就好像一潭死水般，千年萬年，首至永恆。
嘩啦啦。
而就在這一刻，本來平靜的黑暗，卻好似被一抹光華撕裂開。
一個人影邁步走了出來。
正是楊凡。
“沒想到黑暗深空的環境也更加惡化了！”
他皺了皺眉頭。
當初為了收服大虞，他也是來過黑暗深空的，甚至還曾與諸多黑暗禁地一戰，親手將黑域魔主鎮殺當場！
可是，那時候黑暗深空起碼還有生命存在，而現在黑暗深空己經徹底成為了死亡絕地，黑暗本身在吞噬一切生機！
“凋零，腐朽，寂滅……”
黑暗當中，蘊含著幾乎一切毀滅的力量。
哪怕令楊凡都感到動容。
不過，他並沒有改變自己前去探查的打算，依舊朝著前方進發。
“嗯？”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冥冥中感覺到一絲夢幻之力傳來，不由的頓住了腳步。
果然，只見深空當中，有蝴蝶飛過，扇動翅膀，落下如夢似幻的力量，讓人好似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，沉入永恆的夢境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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