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？
永黯薰自然是不敢賭的。
此刻，面對著眼前這個突然對聖人境充滿了執念的男人，她不由的苦口婆心的勸解起來：“聖人可拿定過去未來，你若今世真有成聖資質，早就被大力培養了，豈會等到現在？畢竟，你已經被你爹接引好幾次了！”
“不過，你此世不成，還有來世，只要有聖人願意接引你，未來總歸有希望……”
永黯薰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打斷。
“來世的我和現在的我有什麼關係！我今世就想成聖！我就問，你們聖靈族能不能支援我！你要是做不了主，那就換一個能做主的來和我談！”
楊凡很乾脆的說道，“再者說，你我既然有了孩子，那咱們就是一體的，我成聖了，對你難道沒好處嗎？永黯薰，你要想清楚這點！你我的孩子就算能夠成聖，你我可未必能活到那時候！你我死了，絕淵侯或許還會繼續接引我，可你爹永黯王，能接引你幾次？”
“……”
最後這話，猛地戳中了永黯薰的心。
畢竟，若是能不死，誰也不想死，可這世間唯有聖人才是永恆主角，萬劫不磨，超脫時空，與天長在，與道同存！
而她之所以被派來勾引眼前這個絕淵侯的親子，可不就是因為她也沒有成聖的資質嘛！
無法成聖，註定就是耗材。
她接受族裡的培養，就要對族裡做出貢獻……
包括奉獻自身。
而這時，永黯薰突然看了眼正暗中側耳聽著的婢女，唰的一揮袖，那名婢女根本反應不過來，就在一瞬間被打成了齏粉！
畢竟，這樣犯忌的話題，實在是不適合外傳。
婢女一死，這裡只剩下了楊凡和永黯薰兩人。
“看來你已經做出了決定。”
楊凡並未對永黯薰殺掉婢女的舉動有任何反應，只是淡淡說道。
“涉及成聖，我會聯絡族裡來人與你談！”
永黯薰看著他，緩緩說道：“不過，聖人需要順應天數，順天為聖，逆天不為聖！你非要在今世求聖道，你是打算逆天而行！”
“他們非說順天為聖，逆天不為聖，要我因此認命……”
楊凡神色平靜，淡淡說道，“可我，不想認命！至於逆天能否成聖，我不知道，所以，我非要親自去看一看不可！”
言語平淡，可是，自有一股強大的堅定信念充斥當中。
哪怕是永黯薰也不由得為之側目，美眸劃過一絲異色，只覺得幾日不見，對方突然變得讓她都些快要不認識了！
“蟠桃難道真有那麼大功效，能改變一個人？”
她忍不住心裡嘀咕。
不過，這也讓她對於對方口中的話，有了一絲微弱的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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