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塵攥了一下拳頭，指節咔咔作響。
他扭頭看向身旁的三人。
三個人的表情一模一樣——嘴半張著，眼珠子一動不動，顯然也被腦海中的資訊砸懵了。
“走。”
張塵只說了一個字。
天齊猛地回神，連連點頭。長念也收起雜念，跟了上來。
西個人轉身往外走。
張塵的步子很快。六天十二小時的倒計時己經開始跑了，每一秒都在燒。
腳步邁出兌換閣大門的一瞬間。
七八個人從兩側圍了上來。
領頭的是一個剃著寸頭的矮壯男人，手裡攥著一根鐵棍，歪著腦袋打量張塵。
他身後的六個人呈半扇形散開，堵住了前方的路。
寸頭男人的視線越過張塵，落在遠處那輛漆黑的越野車上，舔了一下嘴唇。
“兄弟，聊——”
張塵邁步。
“聊”字的尾音還掛在寸頭男人嘴邊。
一隻手己經扣住了他的天靈蓋。
五指收攏。
顱骨內陷的悶響，和腦漿迸濺的聲音同時傳出。
寸頭男人的身體還保持著說話的姿勢，雙腿己經軟了下去。
張塵鬆手。屍體歪倒在石板路上。
其餘六個人的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這個畫面。
張塵己經到了第二個人面前。
一拳。
腦袋從脖子上消失，連帶著半截脊椎一起崩碎。
血霧噴出三米遠，濺在第三個人的臉上。
第三個人終於反應過來，轉身要跑。
後腦勺被一隻手拍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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