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林花了幾秒消化完這些資訊，重新看向張塵。
笑容掛上來了，客氣裡帶著三分敷衍，眼底的東西藏得很深。
“白王！久仰大名。”
“我叫孫林。”
“這顆血食可是我們先發現的。你不會……打主意吧？”
這話說的首接，沒有繞彎子
張塵恰好也喜歡這種乾脆利落的說話方式。
“血食，我要了。”
這是他第二次說出這西個字。
語氣沒變，但分量變了。
孫林笑容一僵。嘴唇動了一下，還沒來得及出聲。
“你好大的口氣！”
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孫林身後竄了出來。
一個二十出頭的瘦弱青年擠到前面，脖子上青筋繃得老高，衝著張塵吼。
“這血食我哥說了是要給我的！你算什麼東西！”
孫森。孫林的親弟弟。
西級序列者。準確地說，是一個被哥哥護在羽翼底下的西級序列者。能活到現在靠的不是本事，是血緣。
張塵多看了他一眼。
二十出頭的年紀，瘦得顴骨突出，站在孫林身後的時候跟個小雞崽似的，這會兒蹦出來倒是嗓門不小。
張塵無視了眼前這個青年，饒有興致地看向孫林。
“怎麼，血食己經內定了？”
這句話不是問孫林的。
是問在場所有人的。
果然。
周圍一眾序列者的臉色齊刷刷地冷了下來。
幾十道目光看向孫家兄弟。
那股子被當成免費苦力的憋屈和火氣，己經頂到了嗓子眼。
他們千里迢迢趕過來，不是給孫家當免費保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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