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塵站在坍塌的洞口邊緣，沒有動。
他活動了一下右臂，骨骼間傳來細微的酸澀。
神降的後遺症還在，貿然與五級正面硬拼，不是不能贏，但沒必要承擔額外的風險。
更何況，他身邊還有兩個打手。
張塵抬起左臂。
袖口下，一隻金色的豎瞳緩緩睜開，瞳孔中倒映著幽暗的地底深處。
“出來。”
話音落下，左臂表面的皮膚泛起一層金色漣漪。
一團球狀物體從他的手臂中剝離而出，懸浮在半空。
球體表面密麻麻的亂碼不斷流轉，中央那隻碩大的金色瞳孔滴溜溜轉了一圈，最終定格在張塵臉上。
“吾偉大、至高無上的主！”
恥靈的聲音尖細而誇張。
“您尊貴的眷屬，時刻準備為您赴湯蹈火！只需您一個眼神，哪怕是天上的星辰，我也要給您摘下來當夜燈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張塵打斷它。
“下面有一隻五級，帶兩個西級眷屬。你和小惡去解決。”
恥靈的亂碼流轉速度驟然加快，那隻金色瞳孔眯了起來。
“區區五級，我的主人，您實在是太看得起它了。”
“這種貨色，交給我和這頭……嗯，蠢獸，綽綽有餘。”
身旁的小惡發出一聲低沉的威脅性咆哮，赤紅的雙瞳死盯著恥靈。
恥靈那顆球狀身體立刻飄遠了半米，金色瞳孔閃爍了兩下。
“咳，我是說，交給我和英勇無畏的小惡同志，綽綽有餘。”
張塵沒理會這一人一獸之間的暗流湧動，靠在洞口邊的碎石上，抬了抬下巴。
“去。”
小惡巨大的身軀猛地竄出，砸向地底。
恥靈緊隨其後，表面的亂碼瘋狂跳動。
三秒後。
地底深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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