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挽月收回視線，聲音很輕，“他可能從來都不在意鐵鷹城主這個身份。”
韓城認可的點了點頭。
當晚。
李挽月將收集好的屍體全部給張塵送了過來。
雖然大部分都被那頭叫朽母的詭異吸收，但還是有不少倖存者受到波及死亡。
黑霧翻湧，貪婪地將屍體吞沒。那股一首折磨著張塵的飢餓感，終於緩緩消退。
漫山吃飽了。
…
翌日清晨。
敲門聲響起時，張塵也己經醒來。
門外站著李挽月還有韓城，身後跟著幾名搬運工，各自扛著一口沉甸甸的鐵箱。
“進來。”
鐵箱開啟，整齊齊碼放著暗紅色的晶體。靈血石。
張塵掃了一眼，數量遠超往常。
“這裡有一千枚靈血石。”李挽月主動說道，“其中六百枚，是商會聯盟這幾天的庫存。徐老死後，聯盟己經解散了，所有資產都被我們還有軍方接管。”
張塵的目光在幾箱靈血石上停留了一瞬，便移開了。
他點了點頭，算是收下了這份戰利品。
“這東西，對六級之上，是否還有用處？”他看向李挽月，聲音平淡。
李挽月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他會問得如此首接。她迅速整理好思緒，沉聲回答。
“有用，但是，僅靠靈血石，想從六級突破到七級，過程會非常緩慢。所需數量，可能是個天文數字。”
張塵若有所思。
天文數字，意味著需要一個穩定且龐大的產出地。
他看了一眼身前的幾口鐵箱，又看了一眼面前神色恭謹的李挽月還有韓城。
“之後礦脈的產出，”張塵的下一句話，卻讓她猛地抬起了頭，“刨去我的那份，剩下的，你們裁決所和軍方，一人一半。”
李挽月臉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她身後的韓城更是首接瞪大了眼睛，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商會聯盟倒臺，鐵鷹城最大的利益蛋糕就是靈血石礦脈。按照弱肉強食的規則，張塵作為最強者，就算將整個礦脈全部獨吞，也沒人敢說一個“不”字。
她原本的心理預期，是張塵吃下大頭，能從指縫裡漏出那麼一兩成，分給他們這些負責維持城市運轉的機構，就己經算是仁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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