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有這種事？”
“我確實覺得那使者尤其詭異，雖然有個人形，卻怎麼著都與人類有本質的差距，可到底是怎麼樣，實在沒有頭緒。”
青古神君不敢亂講。
這是身為人類的直覺，異族其實也有這樣的直覺，非自己的同類，那便本能地會感受到不適的異樣。
諸天萬界無奇不有，他雖做了許久運朝之主，自認見識不少，可終歸還是有沒見過的奇異。
誰也不敢說自己什麼都見識過。
“……難道是它們？”
顧衡突然想起了之前在仙道文明的遭遇。
那三個隨著永恆獸潮一同行動的黑甲人……雖有人形，卻根本不算是人類。
感覺似曾相識啊。
而且。
永恆之手，永恆獸潮，雖說名號本身不是什麼值得多加關注的玩意，可為啥顧衡總覺得這裡頭必有關聯呢？
思來想去，他也得不出結論。
說到底都是些難以串聯起來的牽強證據，
“要說的就這些，我也不清楚更多了。”
青古神君嘆了口氣。
自己肯定是沒有隱瞞，此刻為了活命也由不得他嘴裡留個把門的，在這種有膽子攪動整個諸天混戰的狂人面前，他算個球。
“雖然沒多大用，但好歹你是沒瞞著我。”
顧衡眼神逐漸冰冷。
青古神君對他而言的用處，也就到此為止。
顧衡其實挺想當場砍了他的。
但想想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這傢伙好歹活了漫長歲月，多少總該有些藏著掖著的秘辛。
留他一命，或許能剝出不少有價值的東西。
再說了，自己也不怕青古神君跑掉。
“所以，您是打算留我一命？”
青古神君繃緊神經，試探性地詢問。
自然，他心裡的盤算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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