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見到她以後呢?”金鳥又問。
“我還沒想好。”
凝含煙想了想,選擇實話實說。
“您是打算對最魔樓復仇嗎?”
“或許吧,但我從始至終都沒搞清楚,為何我們非要把那個玄天界攻下來不可,我父親被四位仙帝圍攻而死,一切的起因就是那場無意義的大戰。”
凝含煙盯著泉面,彷彿那水波上倒映出了她的迷茫。
“金鳥,你覺得最魔樓想要的,會不會就是世界碎片呢?”她忽然問道。
“誒?”
“這個……我不好說啊,我連世界碎片是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金鳥搖搖頭。
“呵呵,世界碎片,顧名思義嘛,玄天界那個地方若說還有什麼價值,除了玄天界的生靈以外,或許就是那個世界碎片了呢。”
凝含煙輕笑一聲。
金鳥彷彿也被點醒了一般,開始沉思起來。
但對於一隻鳥來說,它的腦子其實完全不夠格思考這麼複雜晦澀的問題。
直到顧衡的身影從地平線那端出現,它才回過神來。
……
顧衡左手提著一條暈過去的沙蛇,右手拎著一個布袋,裡面裝滿了沙漠靈果,這是他在小鎮上買的,這玩意兒吃起來的味道有點類似於葡萄,不過味道方面會比葡萄更好一點。
“拿著,隨便你吃。”
“等我把這條蛇處理乾淨了,然後就好好飽餐一頓!”
凝含煙手裡抱著一袋沙漠靈果,然後看著在一旁準備處理手中沙蛇的顧衡,目光之中充滿了疑惑。
她完全搞不明白,明明是實力如此強大的修煉者,為何要做出這般不符合其身份之事。
自己明明是侍女,這種活不該是由她來乾的嗎,然後讓主人能夠隨心所欲地去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。
但現在看顧先生,似乎不是這樣的啊。
太有凡人的煙火氣了。
而凝含煙的更多注意力,其實是放在了顧衡手裡的那條沙蛇上。
她認得這條蛇。
這是這片沙漠的妖獸霸主,實力處在魔皇十重的靈蛇皇,這條蛇嚴格來說也算是效忠於她的,但凝含煙從未把這妖獸當做是自己的手下就是了。
妖獸與人之間的差距太過巨大,大到連相互不排斥都難,更別說做朋友做手下了。
……嗣子了有也嗣子的它怕恐,了事的前年多是知不都見遇次上但,嗣獨是還,的嗣子有是蛇條這得記還煙含凝,且而
?了吃接直算打來出抓它把後然,頭裡巢老的皇蛇靈這到然居生先顧
……了”氣火煙的人凡“有麼怎不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