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伊瑤覺得，或許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感受了。
“好了，丫頭。”
“別哭了，下次可不能再亂來。”
顧衡走到鳳床邊上，輕輕捏了捏秦伊瑤的臉。
小丫頭還是趴著在那裡抹眼淚，也不知道是真委屈呢還是裝的，顧衡覺得她多半裝的，那嬌臀頂多是腫了點，不至於讓她這麼淚腺崩壞。
他還是有點心疼的，自己難得養成得這麼好的精緻佳人，也不捨得下重手。
不過沒辦法，小妮子居然敢調戲師尊，那自己必須得立威，這要是再不讓她記住什麼叫做師尊的威嚴，以後這丫頭還不得騎到自己脖子上去？
說是這麼說，但顧衡也沒辦法說服自己，為何心中會有悸動存在。
但他對此向來有好的應對辦法，那就是裝死，就當這股情愫不存在，時日一長或許還真就不在了。
也許吧。
“師尊真討厭，逗都不讓逗了，以前你分明還慣著我呢。”
秦伊瑤吸了吸鼻子，那模樣是要多委屈，就有多委屈。
現在想想，她其實挺喜歡被師尊揍得嗷嗷叫……
當然臉上該哭還是得哭的，有這個機會就得撒嬌，不然就是浪費。
而且這種“癖好”她可不能說出來，不然以後估計會被打得更慘，或者師尊乾脆就不這麼罰她，轉而用什麼不理會她的辦法來變相施加懲戒……
那虧的不還是她自己嘛！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你都是一朝女帝了，不能這麼不知輕重。”
顧衡想了想，心理失笑。
以前？
以前這小丫頭瘦骨嶙峋，她吃個飯顧衡都怕她撐死自己，那可不是怎麼溫柔怎麼來麼。
現在不能再這麼慣著她了。
不然給秦伊瑤這麼得寸進尺，愈發膽大，還不加以收拾，說不得哪天他就要被這徒弟偷偷灌藥，然後會發生什麼，顧衡都不敢想。
“切，女帝不還是被你給這麼揍一頓。”
秦伊瑤嘟著嘴。
她沒覺得自己現在是個女帝，好在自己的寢宮無人敢闖，甚至連靠近都不敢，不然這模樣要是被哪個侍女看到了，這女帝形象不說完全崩塌吧，至少也要有幾道裂痕。
“好了好了，知道你委屈。”
顧衡坐在床邊，輕輕揉著她的腦袋，他看著小丫頭紅腫的眼眶，又開始心軟心疼了。
他這個心就是硬不起來，偏偏不該硬的又會生龍活虎，真難辦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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