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遊客走遠。
李永貞湊過來低聲問：“督主，這‘拍照’是什麼名堂？方才那小吏舉著的方塊，莫不是什麼兵器？”
魏忠賢瞥了眼遊客遠去的方向，淡淡道：“管他什麼法兵器，按沈總的規矩來便是，別惹遊客不快。你們撿垃圾也仔細點，犄角旮旯都別落下，別讓沈總覺得咱東廠的人辦事不牢靠。”
“是，督主！”
李永貞連忙應下，轉身又去叮囑其他人。
遊客剛走沒一會兒。
“壞了！”
魏忠賢突然“哎喲”一聲，拍了下自己的腦門，轉頭對著手下訓道：“沈總交代的微笑服務給忘了！”
手下們齊刷刷低下頭。
剛訓完。
就見不遠處有幾個遊客說說笑笑地走過來。
“遊客來了！”
魏忠賢眼睛一瞪，趕緊喊：“都給我笑！露牙齒的那種，別含糊！”
話音剛落。
二十多個穿飛魚服的大男人“唰”地一下轉頭，齊刷刷朝著遊客齜牙笑。
他們本來就一臉嚴肅。
這硬擠出來的笑，嘴角扯得僵硬，牙齒露得整齊，透著股說不出的怪味。
遊客：“？？？”
誰懂啊！
一排看著就不好惹的古代NPC，突然跟被按了開關似的集體轉頭齜牙。
那畫面，跟早上太陽剛出來時，一排向日葵“唰”地全轉過去追太陽一模一樣。
就是比向日葵驚悚十倍！
“我咋覺得有點嚇人呢？”
一個戴眼鏡的遊客偷偷拽了拽同伴的袖子：“這笑也太怪了，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同伴使勁點頭：“可不是嘛！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！不笑的時候還挺有氣勢，一笑咋這麼陰間？”
“本來還想湊過去拍兩張，現在我有點慫了……”
“我也是！”
魏忠賢沒聽清他們嘀咕啥，只覺得手下笑得不夠“到位”，又皺著眉吆喝：“都真誠點！別跟哭似的！拿出點迎客的樣子，笑開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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