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唇咬得更狠了,她根本不敢相信現在這個突然進來的男人!
她顫聲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如果你是傅總派來,特意套我的話的人的話,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我並沒有不想和傅總領證結婚。只不過……我身體的原因,直接暈倒了,所以才錯過了而已。等……等傅總回來,我們自然還是會……”
話未說完,男人的聲音驀地再度響起:“盛小姐若真是這樣想的話,可就叫人傷腦筋了。傅少是什麼人,盛小姐只怕還不配做傅少的妻子……”
男人的語氣不由得有些冷起來。
盛夏眉頭微微蹙了蹙。
這個男人的說法,聽起來又不像是傅寒夜找的人,但……口口聲聲傅少,還這麼維護傅寒夜,應該至少是傅家的人吧?
“你剛剛說……可以幫我逃走,此話是真是假?你連身份都不透漏,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盛夏脆聲說道。
男人看著她,笑道:“好吧,那我不妨告訴你我是誰……”
容夢晚接到了盛夏的電話,便收拾了簡單的行李,然後帶著宸寶出了門,打車去了車站。
這是昨晚盛夏和她商議好的事情。
盛夏今天去民政局的時候,會裝作突然昏迷,然後再被送到醫院的時候,‘適時’地醒來。
這樣一來,傅寒夜應該不會再逼著她去領證了。
然後,盛夏設法讓傅寒夜離開,自己則是偷偷從醫院逃出來,趕來車站,容夢晚則是帶著宸寶也來車站,和盛夏匯合,再坐不容易追蹤的黑車去別的地方……
盛夏這麼幹過一次,只是這次她眼睛看不到,所以需要容夢晚幫忙。
容夢晚在車站等了好久,也沒有等來盛夏,驀地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司機搖下車窗來,容夢晚有些詫異地看著坐在車裡的盛夏,然後在盛夏的示意下上了車……
護士發現盛夏不見是在大概一個小時之後,她過來查房,才發現病人不見了。
這個訊息,卻並沒有以最快的速度傳到傅寒夜耳中。
因為那時候,他還在飛機上,無法聯絡到。
等到傅寒夜下飛機,知曉了事情的時候,已經又過了兩個小時了!
快速地想了想來龍去脈,傅寒夜驀地意識到,自己怕是被戲耍了。
在民政局突然暈倒的戲碼,只怕也就是為了逃避和他領證的事情。
裝暈倒,再逃跑。
呵!
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!
她就那麼愛陸雲州麼?為了不嫁給他,居然做出裝暈逃跑的事情來!
她拿他給她的寬容和……擔憂當做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