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唇角彎出一抹嘲諷的笑,沒有再說什麼。
宋明昊心底卻升騰起不好的預感來。
傅寒夜前些日子,卻是突然從全球找了腦外科的專家,飛到海城來。
難道……是因為盛夏?
想到這種可能性,宋明昊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,才終於到達另外一座以度假著稱的海濱城市,最終駛入了一套靠海的別墅。
別墅裡有僱傭的阿姨廚子和司機,已經警衛在門口迎接。
宸寶已經哭得累了睡著了,盛夏想要接過來,不過還是被宋明昊給擋住了。
宋明昊將宸寶交給阿姨,囑咐阿姨把他抱去臥室床上,才回頭淡淡地多盛夏說道:
“放心,我說話算話,只要你乖乖聽話,我會好好對待宸寶,不會傷害他的。”
盛夏心中不願意,卻暫時無計可施。
宋明昊拉著她進了別墅,然後說道
“這段時間,你和宸寶暫時先住在這裡,等過幾個月,再回海城。另外,你休息休息,明天我們去民政局。”
盛夏怔了一下,去民政局?
她終於氣不過,開口說道:“我不去什麼民政局!你們都是瘋子!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們,為什麼非要和你們領證結婚?你們有什麼資格強迫我!”
宋明昊眼眸陰沉下來,繼續用平靜而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:“不去也得去!你可以同意和陸雲州結婚,可以同意和傅寒夜結婚,為什麼不可以和我?不要忘了,陸雲州只不過是把你當做三年前的那個盛夏的替身,而傅寒夜則是把你當做三年前的夏淺的替身。他們所愛的,所想要的,從來都不是你!只有我!只有我,是愛著你的,愛著此刻……叫做盛夏的你的!”
盛夏嘴唇哆嗦著,她不在乎誰愛著她,也許她從來都不值得被愛吧,否則……上天怎麼會連一件好事都不肯給她?
媽媽去世,她得了絕症,所有和她有瓜葛的男人,都並非真正愛她。
即便是宋明昊,曾經還不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利益,和程家二小姐聯姻,而放棄了她麼?
而她,又何曾愛上過誰?
從知道自己腦子裡有硬塊,手術成功率渺茫之後,她都只是想要賺好多好多的錢,在自己死去之前,安排好宸寶的未來。
除了曾經以為陸雲州是宸寶的父親時,她想要透過婚姻將宸寶託付給他的親生父親之外,她不想愛上任何人,也不想和任何人結婚。
最後的時刻,她只想最後再陪著宸寶,留下多一點多一點的回憶,這樣等他長大了,也許不會全部忘記,也許……還能殘留些許關於親生母親的記憶,僅此而已。
為什麼這些人就不可以放過她,讓她最後的時光平靜地渡過!
“宋少,你愛我又如何?我不愛你!我根本就不想和你,不,我不想和任何人結婚!”盛夏冰冷地說道。
宋明昊眼神暗了暗。
宋明昊驀地欺近盛夏,手掌重重地壓在牆壁上,將盛夏推的背部貼在牆壁上,手指緊緊地卡住她的下巴,咬牙問道:“不愛我?所以……你愛著誰?陸雲州?還是傅寒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