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會議室出來,容夢晚迎了上去:“盛夏,公正手續都辦完了麼?”
盛夏點了點頭,道:“嗯。”
正說著的時候,容夢晚的電話響了。
她接起電話,說了幾句之後,臉上禁不住露出焦急的神色來。
結束通話了電話,容夢晚急道:“盛夏,那家公司約了我哥哥來海城談判,結果不知怎麼就打起來了,說是對方負責人受了重傷,是我哥哥失手打的,他現在已經被抓去派出所了!我要立刻趕過去……”
盛夏剛剛大概也聽到了些電話的內容,抓住容夢晚的手,說道:“你先別急,我跟你一起去。我問問趙律師,看看能不能陪著我們一起過去。還有……傅寒夜那裡,我也問問看他有什麼辦法沒有。”
容夢晚雖然性子獨立,但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,尤其還是至親一下子成了重傷別人的嫌疑人,心裡還是有些發慌,有盛夏陪著自己,要好不少。
她感激地點了點頭,道:“好。謝謝你,盛夏。”
因為確定了盛夏的身份,趙律師沒有推辭,親自陪著兩人驅車往派出所趕過去。
盛夏在車上也給傅寒夜打了個電話。
傅寒夜那邊沒有多問什麼,只是說道:“嗯,你們先過去。我隨後也過去。”
盛夏怔了一下,下意識地想要開口拒絕,但話到了嘴邊,還是忍住了,只輕輕地說道:“好。”
事關容夢晚的哥哥的事情,她就算再想避免和傅寒夜見面,這個時候也不能如此的。
車子很快到了派出所。
對方公司的老總姓陳,見到容夢晚居然帶著趙律師過來,也有些詫異。
趙律師在海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律師,否則也不可能被盛夏的爺爺委託信託基金的相關法律事務。
陳總萬萬沒想到,陽城一家小小的船運公司,居然請得起這麼貴的律師!
不過,那又怎樣?
他們公司隸屬明氏集團,他姐夫是明氏集團董事手下的得力助手,別的不提,光是明氏集團的名號說出去,全海城哪一家律所哪一個律師敢接對家的case?
陳總打著哈哈就走上前來和趙律師握手:“趙律師,久仰久仰。怎麼?我倒是不知道趙律師這麼好請得動,連這麼小的案子都能親自出馬?要是早知道,我就先請趙律師替我們辯護了。”
這話說得皮笑肉不笑,陰陽怪氣的。
趙律師涵養十足,笑道:“陳總是吧?不好意思我倒是不太認識陳總。叫陳總見笑了。接這個case,也是看朋友的面子。如果陳總請我,我可未必有時間接下來。”
陳總聽了,鼻子都快氣歪了。
這話分明是在說,他根本不夠格請得動趙律師!
陳總冷笑道:“這麼大的口氣?就是不知道趙律師的朋友能有多大的面子,能比我們明氏集團的明董事的面子都大!”
趙律師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陳總所說的明董事是明東旭的二叔。
雖說是二叔,但其實是明家的私生子,也就是個閒職董事,吃個股份分紅罷了。
趙律師便笑了笑,沒有再說下去。
。上子面的旭東明在看是確的也,esac的姐小容下接定決來本。謊說沒也實其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