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憎恨之外,她的眼神和夏淺,幾乎一模一樣。
憎恨……唯有憎恨,夏淺從來未曾對他露出過那樣的眼神。
不過,盛夏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立刻移開了視線,不肯再看了。
她扶著甲板,掙扎著要站起來,一邊清冷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自己會走。”
傅寒夜沒有再上前扶她,而是靜靜地凝視著她。
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盛夏變了。
彷彿……一下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,和以往的盛夏……不同了。
盛夏終於站了起來,她轉身朝著船艙走去。
這時,驀地一個大浪湧過來,本就幾乎失去所有力氣的盛夏一個不穩,身不由己地便跌倒下去!
“小心!”傅寒夜顧不得其他,眼疾手快,已經扶住了她。
“不要碰我!”盛夏在被傅寒夜碰到的瞬間,渾身觸電似地哆嗦了一些,驚恐而痛苦地尖聲喊道。
然而,這一次,傅寒夜卻沒有放縱她的任性。
他霸道地將她抱了起來,冷冷地道:“你現在渾身都是冰冷顫抖的,等你能走穩了,再說這句話吧!”
說著,不容分說,抱著她朝船艙走去。
盛夏唇角浮起一抹慘笑。
到頭來,到頭來,她還是逃不開他。
明明,她已經知道錯了。
知道了自己不該愛他,沒有資格愛他這件事。
所以,她不愛了。
她改正錯誤,不再愛了,還不可以嗎?
為什麼上天要和她開這樣的玩笑?
她只能將自己儘量地蜷縮起來,儘量地不讓自己觸碰到傅寒夜太多。
傅寒夜眉峰皺得更深了。
他自然感覺得到盛夏全身都在抗拒他。
前所未有地抗拒。
明明,以前她就算不願,也會溫順地任他予取予求,此刻,卻彷彿他是什麼病原體似的,接觸多一點都會死似的……
這叫他很不爽。
他抱著她徑直進了船艙裡的臥室,然後徑直進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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