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,即便他不怪罪Emma,她也不可能原諒他了。
傅寒夜捏了捏眉心,嘆了口氣,道:“下不為例。如果還有下次,誰求情都沒有用!”
盛夏鬆了口氣,接著唇角浮現出一抹很飄忽的嘲諷似地笑。
應該不會有下次了。
哪怕恢復了記憶,也並不能改變她腦子裡有硬塊,治無可治的現實。
風炎很快帶著醫生趕來。
醫生給盛夏檢查過之後,說道:“只是受涼發燒了,沒有什麼大問題。我開些退燒藥,睡一覺,應該就能退燒了。”
吃了藥,盛夏迷迷糊糊地便睡著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額頭上的冰袋一直在被替換。
是……傅寒夜麼?
對一個‘替身’如此盡心溫柔,也只是演戲麼?
可是……演給誰看呢?
或者……他愛上了‘盛夏’不成?
盛夏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,接著忍不住嘲諷地笑了笑。
怎麼……可能?
她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些……
然而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了,腦海中走馬燈似地將和傅寒夜相遇一來的畫面一一展現再面前,想要停止也停止不了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也不得不承認,傅寒夜的確對‘盛夏’並沒有那麼不堪。
他甚至為了滿足她‘想嫁人’的願望,不惜同意和她領證。
能夠做到這種程度,究竟是為了‘盛夏’,還是為了盛夏身後的那個‘夏淺’?
他難道……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愛過她,愛過夏淺的麼?
盛夏怔了怔,然後猛地抬手,打掉了頭上的冰袋。
事到如今,為什麼還要計較這些?
失憶三年再次醒來,曾經那樣卑微而義無反顧的愛,彷彿一場大夢一般。
那便只當是一場夢,再也不能重蹈覆轍……
陽老爺子和宸寶大眼瞪小眼地待在客廳裡。
宸寶到底是小孩子,坐在沙發上,小腦袋一栽一栽的,但每次栽下去,就立刻倔強地支起頭來,然後沒過一會兒時間,又再次栽了下去,重蹈覆轍……
張嬸走過來,試圖把他抱起來,抱回臥室裡去。
。來起了鬧哭就寶宸,他起抱要剛而然
”……覺睡去先,乖寶宸“:道哄地溫忙趕嬸張
”……來有沒本媽媽,子騙大爺爺爭……媽媽要……媽媽要寶宸……要不“:道地強倔,頭搖地糊糊迷迷寶宸
”……“:子爺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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