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不認識容夢晚,因此走到桌子旁,先禮貌地問道:“請問是容夢晚容小姐……”
話問到一邊,他不由得一怔,臉上露出了略顯茫然的表情,接著,這茫然迅速轉為了驚愕詫異。
雖然見過的次數不多,而且他剛剛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,但他自然還記得夏氏大小姐夏淺的樣子。
畢竟,那個十億的信託基金,目前還是由他主導,其他幾個聯合律師配合在經營著。
雖然一年前,傅氏集團總裁傅寒夜已經公佈了夏淺的死訊,夏淺的父母也曾經帶著律師過來鬧了幾次,但關於信託基金的分配和處置卻還是拖延至今。
一來,是因為夏老爺子當年在協議中特意加了一條特殊條款,倘若夏淺在繼承信託基金十年內發生不測的話,信託不得分割,必須要等到十年後才能夠解封。
所以每次夏恆業過來鬧,趙律師都是以這條特殊條款來反駁的。
二來,在趙律師看來,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因素,是因為作為夏淺法律上的丈夫的傅寒夜,無心分割侵佔這筆信託。
畢竟,夏淺死後的直接繼承人只有丈夫和父母,倘若他們聯合起來,狀告律所有侵吞資金之嫌,鐵了心要廢除這個條款,立刻繼承的話,法院大機率也是會支援的。
更何況,對方還是在海城隻手可遮天的傅氏集團總裁。
所以,實際上,是傅寒夜的‘消極’——或者該說是‘強硬’態度,才阻止了夏恆業,決定了這筆信託存續至今的事實。
當然,這些對於趙律師來說,也不是什麼需要在意的事情。
無論信託的繼承人是誰,是否要分割,對他來說,都是做慣了的事情。
雖然他偶爾也會替這位早逝的夏家大小姐忍不住惋惜,畢竟,經手了這個case,他自然聽說過關於傅寒夜和夏家姐妹的八卦。
丈夫和妹妹不清不楚,丈夫還毫無掩飾地關心妹妹,夏家大小姐一定很委屈痛苦吧?
最終還死了……
不過,也就是懷著八卦的心情,唏噓片刻而已。
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自己會再次見到夏淺,活生生的夏淺!
不……趙律師很快否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。
他瘋了吧?怎麼可能是夏家大小姐?
對了,前段時間,不是有個新出道就火出圈的模特叫什麼盛夏的,但是還上過好幾個熱搜呢,他休息的時候也刷到過,當時就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相像的人?
所以,眼前的應該是那個模特吧?
如果是這樣的話,倒也解釋了為什麼容夢晚會出三倍的價格,而且死活不肯把要委託的case的內容說出來。
名人的誹謗案,侵犯名譽權肖像權之類的case,或者和品牌方之間的糾紛等,都是很司空見慣的。
不過,盛夏之前就已經退圈了,應該不會是什麼大的case。
估計是這位模特小姐怕訊息洩露,自己再上了熱搜的原因吧。
容夢晚伸出手去,和趙律師握了握,笑道:“趙律師,久仰大名。多謝你願意接下我的case。”
趙律師坐了下來,笑道:“容小姐,我電話裡也說了,我最終是否要接下這個case,還要看case的內容再決定。今天正式先簡單地瞭解評估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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