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忍耐了。
盛夏的身體不由得僵住。
傅寒夜已經解開了她浴袍的帶子……
“不要!”盛夏急得掙扎了起來。
一旁熟睡中的宸寶翻了個身,她嚇得霎時間臉色蒼白。
如果兩個孩子醒過來……
“傅寒夜,你瘋了!宸寶和小寶……唔……”
衣衫凌亂地散開,雙手被他單手壓制在頭頂,下頜被扳過來,霸道地吻住。
她的所有掙扎都無濟於事。
“盛夏,你就真的……這麼厭惡我這麼恨我麼?”
盛夏不想理會他這句話,也無暇去理會,她斜眸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兩個孩子,聲音帶著些震顫地道:“傅寒夜!你快停下來!他們被吵醒的話……”
然而傅寒夜彷彿打定了主意要做混蛋,並沒有收斂的意思。
盛夏氣得只好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頭。
淡淡的血腥味散開,傅寒夜吃痛地‘嘶’了一聲,但並沒有發出更多的聲音,黑暗中,男人眼眸幽冷地睨著她,冷靜得可怕。
只不過,他動作只是頓了一下,便繼續了起來。
盛夏沒有別的法子,只好求饒道:“至少……換個房間……”
傅寒夜抱起她,到了隔壁的房間,盛夏再度拼命掙扎了起來:“傅寒夜,你發什麼瘋!我說了我不願意!你這是犯罪!”
傅寒夜冷靜而有效地壓制住她,唇角浮起一抹飄忽的笑,嘲諷地道:“你當然不願意,如果是宋明昊的話,你應該早就主動迎合了吧?”
盛夏不明白為什麼又會扯上宋明昊,不過無所謂,只要能夠傷到他,就算不是事實也無所謂。
“對!我就是不喜歡你,就是討厭你!如果是宋明昊,興許我還能更加……唔!”
不等她的話說完,傅寒夜已經再度粗暴地封住了她的唇,血腥味在口齒之間蔓延開來,盛夏有些呼吸困難。
良久,傅寒夜才放開她,在她耳畔冷笑道:“所以,你白天不惜和我媽大打出手,也是為了激怒我?你是一點都沒有打算為了我這個丈夫,顧及一點婆媳之間的和睦,是麼?”
事實上,他並不在意盛夏踢中姚慧蘭,害得姚慧蘭摔倒的事情。
事情的來龍去脈,他已經從管家和其他幾人口中聽過了,先找茬的的確是姚慧蘭,而姚慧蘭如此做,只怕夏柔在其中也脫不了干係。
他如此問,並不是責怪盛夏做錯了,而是因為她一句解釋都沒有,甚至……連一個電話都沒有,立等著他回來宣判。
就像之前那樣,故意表現得對小寶很冷淡厭惡,目的也是為了要他感知到她對他的討厭,為了逼他對她失望,放她走……
只不過,傅寒夜的心思,盛夏並不理解。
盛夏差點沒被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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