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小姐,我們幼兒園接待的都是上層人士家的孩子,安全方面絕對是百分之百保證的,其他家長從來沒有過安全方面的疑問。也就是像……算了,現在盛小姐已經查完了,應該沒有疑問了吧?”
幼兒園園長冷冷地說道,語氣中多少帶了些鄙夷,表情上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,否則容夢晚不會發作。
“像什麼?陰陽怪氣地說話只說一半算什麼意思?我們將孩子送到你們幼兒園,就有調查的權利,如果沒事自然不會怎樣,如果有事,難道還被你們矇在鼓裡不成?”
幼兒園園長沒敢再多說話,畢竟,她也知道盛小姐現在是傅總寵著的人,圈子裡都傳瘋了,未婚先孕的替身,被這麼寵到心尖上,前段時間還傳出了要娶她的訊息。
所以,她心中雖然鄙夷盛夏,但也不敢多說太多,否則得罪了傅總,她這幼兒園園長還幹不幹了?
盛夏對於幼兒園園長的鄙夷全然不理會,別人看到什麼樣的,都只是一個面而已,犯不著為了有些人的膚淺而生氣。
她更關心的是,幼兒園這邊沒有線索,那麼究竟是何時……
等等……帶著毛囊的頭髮可以用來作為DNA的材料,但夏柔如果要造假,肯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。
也就是說,單純幾根頭髮,甚至幾滴血的樣本,可能並不足夠。
那也就是說……有可能並不是趁著宸寶不注意弄到的樣本。
盛夏仔細想了想,突然抬頭說道:“園長,我記得幼兒園曾經舉行過一次體檢,可否幫忙調一下那天體檢時的監控?”
體檢是在幼兒園的醫務室進行的,剛剛檢視的監控中,並沒有這部分的。
園長怔了一下,才不情願地道:“那我讓人去找一下。”
監控影片備份很快被拿了過來,看到宸寶抽血的部分,容夢晚摁了暫停,指著螢幕道:“盛夏,這裡,宸寶抽血的時候,比別的孩子多抽了一管……”
園長一聽,趕忙拿起滑鼠,將影片重新回放了一遍,一邊說道:“不可能的……怎麼可能呢?”
但對比了幾個孩子的情況之後,園長也不由得臉色蒼白起來,顫聲道:“這……這一定體檢人員有什麼特殊原因才會如此,這種不算是虐待吧?而且,這家體檢中心也是外包給權威醫院的,不可能……”
盛夏卻並未發火,她淡淡地開口道:“園長,可否將這家體檢醫院的資料告知我麼?”
園長早已收起了剛剛傲慢而帶著淡淡鄙夷的表情,顫聲道:“沒……沒問題。我立刻讓人去弄……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如果真的是體檢人員失誤的話,我們也會提起訴訟……”
盛夏打斷了她,說道:“園長,這件事,我希望只有在場的幾個人知道。”
此話一齣,園長不由得詫異地看著盛夏。
這……特意過來查了監控,查到了什麼之後,卻又保密?
這是什麼操作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