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流傳很廣的話,愛情就是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,遇到了合適的人。
任何一個條件都缺一不可。
她和傅寒夜,到底還是錯過了。
除非她死麼?
她離死又有多遠呢?
可是,在死之前,她還是想要遠離他,在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,靜靜地離開。
她如同快要渴死的旅人一般拼命渴望得到的時候,他吝嗇得不肯給。
現在,她不要了,他卻非要自己接受?
天底下哪有這樣好的事情,憑什麼都要為他的霸道買單?
傅寒夜皺眉凝視著盛夏眼中的悲慼。
留在她身旁,就那麼讓她悲傷絕望麼?
想起她前幾天才去看守所看過宋明昊,傅寒夜驀地心臟一痛。
他究竟哪一點比不上宋明昊?
宋明昊帶著她跳海,宋明昊身陷囹圄,她都還是這麼掛念他?
不過,傅寒夜很快將這種憤怒和挫敗壓制了下去。
可笑!
弄得他彷彿是什麼悲情男二似的。
從來只有他傅寒夜丟掉不要的女人,還沒有哪個女人有資格拒絕他!
除了……當年逃跑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夏淺……
即便是盛夏,她自始至終,都只是夏淺的影子,一個極其像夏淺的影子。
他餘生所求,也只不過是這麼一個影子罷了。
所以,她怎麼想的,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內!
傅寒夜猛地後退了一步,冷冷地道:“下午我派人來接你和宸寶去醫院看小寶。還有,小寶出院之後,會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。我會讓他叫你媽媽,一年之約雖然還沒有到時間,你最好早些適應起來!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門離開了。
盛夏的身體順著牆壁緩緩地滑下來,癱坐在地板上。
媽媽?
她為什麼要做那個小孩的媽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