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……傷害宸寶!
盛夏突然抬手狠狠地捶在傅寒夜的肩頭,接著第二拳要落下時,被傅寒夜直接接住,壓在了頭頂的門板上。
她剩餘自由的手腳卻還是不安分地拳打腳踢起來,就算是傅寒夜,也捱了幾下,臉上更是直接被撓了一條血痕,才算制住了她。
盛夏氣喘吁吁地道:“傅寒夜,你如果敢碰宸寶一下,我一定殺了你!”
傅寒夜又好氣又好笑,他說的話是威脅。
威脅,懂麼?
就是嚇唬她的,如果她乖乖聽話,他又不是變態,怎麼會傷害宸寶?
“放心,只要你乖乖對小寶好,我便會把宸寶當做親生兒子一樣來照顧,你倘若擔心他的前途未來,我也可以保證,日後傅氏集團也會有他一份。前提是……你扮演好自己的角色。”
盛夏怔了怔,突然嘲諷地笑了起來:“傅寒夜,你何必如此執著?讓一個根本不願意做小寶媽媽的女人扮演媽媽的角色,難道對他不是一種傷害麼?他是小孩子,不是動物,小孩子也會察言觀色,自然也能感覺得出我的冷漠,何苦呢?為什麼不讓想要當他媽媽的人做他的媽媽?”
傅寒夜眼眸暗沉下來,咬牙道:“你就這麼想要我和夏柔在一起?”
想要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,倘若不是吃醋說反話,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,就是這個女人心裡——一點都沒有他!
她從來都未曾愛過他!
盛夏語塞。
想當小寶的媽媽的女人,自然只有夏柔一個——畢竟,這個孩子本來就是她一手打造出來的籌碼,她怎麼忍心放棄?
她只是單純不想要和這個小孩有任何瓜葛,夏柔想要喜當媽,就讓她去當好了。
她並未想到,這意味著……想要傅寒夜和夏柔在一起?
而她……想要傅寒夜和夏柔……在一起麼?
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,心臟就驀地尖銳地痛了起來。
從小到大的那些記憶,統統潮水般湧了過來,叫她幾乎溺亡。
從小到大,傅寒夜都是喜歡夏柔的,既然她已經決定不再愛他,不再和他有瓜葛了,那麼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,她都應該無動於衷才對。
然而事實是,她心痛得幾乎站立不住。
或許什麼人都可以,她都可以不關心被在乎,但唯有夏柔,她不能坦然處之!
盛夏深吸了一口氣,手指緊緊地抓住胸口的衣衫,直到指關節發白。
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誡自己,這只是……一時的情緒波動,只是她已經被埋葬進墳墓中的愛情和婚姻的一點餘痛,很快就會過去……
不要緊,很快就會過去的……
傅寒夜看盛夏情況不對,眉峰不由得皺了起來,下意識地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,關切地問道:“盛夏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