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心往底沉去,掙扎得更加厲害起來:“傅寒夜!你不能!你沒有這樣的權利強迫我!我不願意!”
所以,那個所謂的一年之約,果然只是在騙他?
傅寒夜眼底洶湧去風暴來,輕易地壓制住了盛夏,冰冷地道:“我能。而且,我已經這樣做了。”
既然她不願意,那麼自己更加沒有必要在傻傻地遵守什麼一年之約!
哪怕是強取豪奪,他也不會放手!
盛夏掙脫不得,只能寄希望於櫃檯裡的工作人員。
“你們!你們不是公。職人員麼?結婚需要雙方都同意,你們不是要問我我的意願麼?我不願意啊!你們怎麼不說話?為什麼不阻止他?”
然而,無論她說什麼,對面的工作人員都未曾回應。
她們接過了身份證件,然後麻利地工作:“請兩位到旁邊拍照……”
傅寒夜淡淡地道:“不需要,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盛夏心底發涼。
連照片都提前準備好了?
還有這個地方……倘若是民政局,為什麼一對其他登記的情侶都沒有?
分明是預測到她可能會拒絕,所以特意安排的!
“傅寒夜,你這是犯法!我可以告你!我可以主張婚姻無效……唔!”
她不知道四周有多少人在看著,但傅寒夜採用了簡單粗暴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,鎮壓了她的反抗。
四周沒有人說話,自然也沒有人開口阻止。
傅寒夜放開她,在她耳畔低聲道:“盛夏,認命吧。誰讓你長得這麼像她,這一輩子,你都休想逃離。”
盛夏因為缺氧四肢有些脫力,漂亮的天鵝頸無力地垂下來,抵在他的肩頭。
聞言,盛夏怔忡了一下,才有些嘲諷地彎了彎唇。
大騙子。
什麼她長得像她?
明明……她還是夏淺的時候,他從未愛過她,到現在,夏淺已經‘死’了,他卻又裝起了深情丈夫?
簡直……可笑……
工作人員有些怯怯地道:“傅總,這是您和盛小姐的結婚證,請收好。”
傅寒夜看了看遞過來的兩本紅豔豔的小本子,並沒有給盛夏看,便收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