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突然抱著雙臂稍稍摩擦了下自己的胳膊,一副有些冷的樣子。
入秋的天氣,並沒有特別冷。但盛夏應該是畏寒體質。
傅寒夜眉頭微蹙,旋即將身上的風衣外套脫下來丟到她身上,一邊說道:“風炎,開一下暖氣。”
盛夏感覺到身上厚厚的風衣外套,心臟咚咚咚地跳了起來。
傅寒夜離開後不久,她就打了電話過去,所以傅寒夜應該還沒有到達醫院才對,也就是說宸寶的DNA樣本,或許還在傅寒夜的身上。
她有些緊張地嚥了口口水,手在風衣下面小心翼翼地摩挲著,探到了風衣的口袋裡。
盛夏很快摸到了一個小小的袋子,心臟不由得一緊。
應該是這個吧?她小心地試圖將這個小袋子拿出來。
摸索著開啟自封袋,髮絲很細,但好在袋子也不大,她很快便摸到了那根頭髮,將頭髮弄出來,然後從自己衣服口袋中取出了自己準備好替換品——她剛剛拔了一根小寶的頭髮備用。
單純只是將宸寶的頭髮弄丟的話,傅寒夜一定還有找別的法子檢測,唯一的辦法,就是掉包掉檢測樣本,這樣只要結果顯示他和宸寶沒有血緣關係,那麼……他應該就不會再懷疑了……
兩個小傢伙的頭髮是同時剪的,長度應該差不多,傅寒夜應該發現不了。
然而,真的替換好,要將假樣本放回傅寒夜的風衣口袋的瞬間,盛夏禁不住遲疑了一下。
想起宸寶之前那麼難過自己沒有爸爸的事情……她為了自己一時的恨和絕望,難道真的要剝奪宸寶認爸爸的權利麼?
正糾結的時候,傅寒夜的聲音驀地響起:“還冷麼?”
盛夏打了一個冷顫,來不及多想,直接將袋子塞了進去:“不冷了……”
她有些緊張地搖了搖頭。心中的負罪感升騰到了極點。
對不起,宸寶。
她會安排好一切。
至少……等到她死後,她會將爸爸還給宸寶的……
傅寒夜點了點頭,道:“那就好。”
很快到了醫院,傅寒夜照樣不容盛夏拒絕地抱起她,直接到了醫務室。
傷倒是小傷,沒有什麼大礙。不過醫生還是殷勤地開了藥,囑咐要冰敷,二十四小時之後再熱敷。
傅寒夜出了病房,將口袋裡的樣本交給了風炎,做DNA檢測。
此時,姚慧蘭的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。
管家趕忙迎了上去。
上一次夫人過來,差點和少夫人大打出手,所以這次,管家決定全程盯著夫人,不讓她亂來。
姚慧蘭直接問道:“小寶呢?”
“在和宸寶少爺一起畫畫呢……”管家趕忙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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