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……對不起!”小寶害怕得哭了起來。
鄭姨趕忙上前去收拾。
盛夏也摸索著站起來,伸手將小寶和宸寶拉開,怕他們被碎片傷到。
抓住小寶胳膊的時候,小寶吃痛似地喊了一聲,聲音裡已經帶著些許哭音。
盛夏心中不由得一動。
傅寒夜的話說的模稜兩可,但她還是知曉傅寒夜的怒氣是因為她‘虐待’了小寶。
拋開傅寒夜問都不問查都不查,便將事情算在她頭上,摁頭讓她認錯之外,他也並不是會空穴來風的人。
鄭姨和進來的下人收拾好了地上的殘局,說道:“夫人,都收拾好了。”
盛夏點了點頭,溫聲安慰了宸寶和小寶兩句。
等吃過了飯,盛夏把鄭姨叫上,拉著小寶單獨進了一個房間。
拉開小寶的衣袖,鄭姨也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氣,接著回過神來,驚恐地道:“夫人……這……小寶少爺身上的這些……可不是我弄的!”
盛夏眼神冷了冷,問道:“鄭姨,小寶身上怎麼了?”
鄭姨只好戰戰兢兢地道:“小寶少爺……身上都……都是淤青,青一片紫一片的,都……集中在上胳膊內側和腰側……夫人,你相信我!我發誓,這些淤青絕不是我弄的啊!而且……我……我昨晚給小寶少爺洗澡,還……還沒有這些淤青……夫人可以查監控的!”
不是鄭姨弄的,不是她弄的,那是怎麼弄的?
盛夏讓鄭姨先出去,這才拉著小寶問道:“小寶,你告訴我,你身上的傷是誰弄的?”
小寶早已被嚇得哭了起來,眼睛怯怯地看著盛夏。
盛夏眉頭皺得更緊,腦子裡一邊飛快地想著,這個別墅的下人應該都知道傅寒夜的性子,而且傅家薪資豐厚,應該不會有人膽敢虐待小寶。
而且,鄭姨說昨晚還沒有。
那就是今天才出現的傷?
難道是……姚慧蘭?
這……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姚慧蘭一直不喜歡她,因此特意用這樣的方式,來嫁禍她,也正常。
就是傅寒夜太蠢了——或者,是他情願相信自己的母親,也不肯給她一個喊冤的機會罷了。
可是,姚慧蘭會這麼蠢,居然親自動手做這種事情?
萬一傅寒夜不信她,那麼他們之間的母子關係很可能會受到影響,為了厭惡她嫁禍她,姚慧蘭會不惜冒這麼大的風險麼?
這時,小寶卻戰戰兢兢地開口了:“是……唔……是媽媽……”
盛夏不由得怔了一下,凝眉看著小寶:“小寶,你說……是媽媽弄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