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白洛失聲喊道。
傅寒夜猛地站起來,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去。
他緊緊地抱住盛夏,彷彿生怕自己一鬆手,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。
盛夏覺得自己彷彿要窒息了似的,輕微地掙扎了一下,剛想說她沒事,想要傅寒夜放開她。
下一秒,卻聽傅寒夜在她耳畔低聲痛苦地呢喃道:“夏淺……”
盛夏渾身一僵,眼眸驀地瞪大,驚恐怔然得一動不敢動。
他……難道暗中去查到了什麼,已經……知道她就是夏淺了?
傅寒夜的呢喃繼續傳來:“夏淺,你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不告訴我……
然而,後面的四個字,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來。
明明是他蠢,這麼多年都未曾發現自己被騙,現在……又有什麼資格來開口責怪她,說是因為她沒有告訴他,他認錯了人?
即便是到現在,他都要推卸辜負了她的責任麼?
他怎麼可以如此卑鄙……
傅寒夜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事到如今,他甚至連一句對不起,都無法說出來。
對她這麼多年的辜負,傷害和冷漠,單純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,如果能夠一筆抵消?
“夏淺……”
盛夏有些不解。
傅寒夜只是在她耳畔一遍遍地呢喃著夏淺,夏淺,夏淺,卻並沒有更多的言語,彷彿也並不是認出了她的樣子。
然而聽到他一次次彷彿承載著莫大的痛楚的呢喃,她的心卻條件反射地痛和心疼。
真是……無可救藥。
明明……他傷害她如斯,明明……已經下定決心,要遠離他不再愛他了。
然而……她還是條件反射地要為他心痛。
盛夏將指甲扣進手心裡,強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氣,冰冷地說道:“傅總,你看清楚。我不是夏淺,我是盛夏。夏淺……已經死了。”
言語如刀。
傅寒夜猛地推開她,盛夏一個踉蹌,摔倒在地上。
這次,傅寒夜沒有再去扶她,而只是用冰冷痛苦忿恨以及……愧疚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睨著她。
是啊。
。了死淺夏
。害傷的對補彌法無都遠永遠永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