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傅寒夜的名字,盛夏的神志稍稍清醒了些。
她喜歡……傅寒夜麼?
做替身……做他的妻子……
盛夏搖頭,含糊地道: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替身……宸寶……宸寶……”
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她不是盛夏,她叫夏淺,她的孩子宸寶現在生死未卜……
她不能夠妥協,不能夠投降,不可以……
不可以相信他們的話!
宸寶還沒有死!
“宸寶……我要宸寶……求求你……把宸寶還給我,讓我去找我的孩子……”
陸雲州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然後抬頭對房間裡的醫生說道:“給她喂藥。”
醫生猶豫道:“可是陸先生,盛小姐的身體,再用藥,可能會承受不住了,而且她腦子裡的硬塊……”
“讓你用藥就用,廢什麼話!”
醫生嚇得瑟縮了一下,不敢再多說什麼,趕忙拿了藥過來,讓護士幫著給盛夏注射下去。
藥效很快發作,盛夏只覺得四肢身體血管內彷彿有無數的針在扎似的渾身都痛,她痛苦地試圖將身體在沙發上蜷縮起來。
陸雲州睥睨著她,然後冷冷地道: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醫生和護士不敢怠慢,麻利地出去了。
陸雲州抬手扯鬆了自己的領帶,俯身下去,用手撫摸盛夏的臉頰。
盛夏此刻眼眸迷惘,意識比剛剛更加模糊不清,只有微微蹙起的眉頭在反應著此刻她的痛苦。
“夏夏,跟我說,你是盛夏,你是我陸雲州的妻子。你愛著的……一直是陸雲州,明白麼?”
盛夏怔怔地看著他,然後彷彿是被蠱惑了一般,一字一頓地重複著陸雲州的話。
陸雲州唇角泛起一抹笑意,俯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,溫柔地低喃道:“對了,這才是乖孩子。你是我的夏夏。這一生一世,都是我的夏夏。我們以後再生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,好不好?其他的……都忘記,好嗎?”
盛夏這次沒有點頭回應,而是直勾勾地看著陸雲州,口中疑惑地呢喃道:“孩子……”
驀地,她眼中恢復幾分清明,說道:“孩子……宸寶……”
陸雲州唇角的笑意霎時間僵硬,接著眼底閃過懊惱和陰狠戾氣。
每次……都是這樣!
明明,使用的藥劑分量越來越重,明明……用藥之後的一開始,都是有效果的。
但……一旦提到宸寶那個小鬼,她的意識就會立刻頑強地掙扎反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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