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和夢境中一樣,也是一片白色。
不過過了一會兒,她才看出不一樣來。
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日光燈,是兩種有差距的白,不是夢境中那樣虛無的白。
“病人醒了!”
“快!快去叫醫生!”
兩個護士驚呼著,從病房跑走了。
不一會兒工夫,有不少醫生護士一起湧入病房,對她進行著各種檢查。
意識和記憶也在這個過程中迅速地復甦。
“宸寶!”她突然激動地掙扎了起來:“宸寶怎麼樣了?傅寒夜有沒有救出他來?宸寶在哪兒?”
還有傅寒夜……他怎麼樣了?
她記得她打傷了他,然後……那個叫老二的歹徒突然掏出槍來對準了她。
接著,她便因為極度的頭痛而失去了意識。
那之後……發生了什麼?
然而,所有這一切,眼前的醫生和護士都沒有給她答案。
“夏小姐,你冷靜一些。你剛剛手術之後沒多久,傷口會裂開的……”
這時,病房門口出現了一群人,一個老人坐在輪椅上,被人推著,走了進來。
那些醫生和護士見到他,都畢恭畢敬地退到一邊,低聲喊道:“陽老。”
夏淺看過去,心臟一緊。
她認出老人就是傅寒夜的外公陽老爺子。
他應該知曉所有的一切。
陽老爺子面色威嚴地瞅了她一眼,然後微微擺手,道:“你們都先出去。”
所有人立刻全都出去了。病房裡只剩下夏淺,陽老爺子和忠叔。
夏淺覺得喉嚨中彷彿梗著一團棉花似地,明明有很多想要問的,卻一個字都問不出來。
眼前這個老人不愧多年來是凌駕於上的上位者,給人的壓迫感,比傅寒夜都還要強烈百倍。
終於,她還是艱澀地問道:“宸寶……宸寶……”
有沒有被平安救出來?
這幾個字霎時間彷彿重逾千金,夏淺嘴唇顫抖著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陽老爺子蒼老的眼睛瞅著她,表情和剛才一樣,一點未變。
——道說口開才他,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