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柔回到家,方雲潔已經失魂落魄地衝了上來。
“柔柔,為什麼傅家要對方氏出手?柔柔,你快去求求寒夜,讓他停下來,否則,方氏就要破產了!”
夏柔愣住:“怎麼……回事?”
方雲潔哭道:“方氏欠了不少供應商的貨款,還有從銀行貸的款本來已經答應再延期的,現在突然都找上門來逼著方氏還錢。
這一下子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啊?你爸原本想要挪用你爺爺設的信託基金的錢去頂一下。結果,剛剛律師說,那個信託基金現在已經跟夏家沒有瓜葛,除了夏淺那個賤人,沒人能再動用了!怎麼會……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夏恆業臉色陰沉,突然一揮手,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。
該死的老頭子,臨死前還給他留這麼一手!居然還有單獨給夏淺的第二份遺囑存在!
“哼!以為有老頭子的遺囑,就能從我夏恆業手裡把錢弄走了?做夢!”
夏柔張了張口,一時也說不出話來。
憑什麼……夏淺可以被爺爺這麼偏愛?
這時,突然門鈴響起,傭人開啟門,幾個穿警服的進來,對方雲潔展示了一下逮捕令,說道:“方雲潔對吧?你涉嫌買通他人襲擊你的繼女夏淺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夏柔心中一動,問道:“請問,夏淺……我姐姐,怎麼樣了?”
來人冷冷地看了夏柔一眼,道:“放心,人家丈夫及時趕到,否則還不知道被禍害成什麼樣子呢!”
夏柔的心直墜冰窟。
夏淺的丈夫?夜哥哥……昨晚夜哥哥不肯留在醫院陪她,果然是去找夏淺了!
*
再次來到傅氏大樓,夏淺踟躕了半天,才算走了進來。
倘若不是要儘快拿回自己的證件護照,她一輩子都不想再踏足這裡。
前臺小姐打電話到傅寒夜的辦公室詢問。
傅寒夜去換衣服,辦公室裡只有夏柔。
秘書進來詢問,夏柔心裡一動,說道:“讓她上來吧。”
秘書顯然也知道這位夏家二小姐在傅總的心中舉足輕重,因此答應著出去了。
傅寒夜換了衣服出來,一邊淡淡地道:“你身體弱,不在醫院待著,出來做什麼?”
夏柔心思定了定,夜哥哥……還是關心她的。
“夜哥哥,我媽媽找人傷害姐姐的事情……對不起,我如果早知道的話,一定會阻止她的……”
傅寒夜扣袖口紐扣的動作頓了一下,才說道:“不管你的事。你不必自責。”
“可是夜哥哥,我媽媽被警察抓走了,還有我外公家……”
傅寒夜打斷她,道:“就算是離了婚,夏淺也是傅家的少奶奶,敢碰她,就要有所覺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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