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淺身上披著的傅寒夜的西服散開,露出裡面殘破的衣衫和雪白的肌膚。
夏柔臉上微微變色。
頭頂,傳來了低沉冷漠,壓抑著怒氣的聲音:“夏淺!我不准你這麼侮辱你的妹妹!”
夏淺沒有抬頭,她怕自己抬頭看傅寒夜的瞬間,眼眶裡的眼淚會不爭氣地流下來。
她已經夠屈辱的了,又何必還要讓他們看笑話!
傅寒夜看著夏淺如同破碎的娃娃似的摔倒在地上,心中莫名有些不忍,想要去扶,卻立刻強迫自己止住了動作。
這隻怕又是這個女人博同情的招數!
夏柔也帶著哭腔說道:“姐姐,你……你誤會我了。我只是……情不自禁……”
情不自禁幾個字聲音很低,但也足夠夏淺聽到了。
夏淺抬眼冷冷地瞪著夏柔,沒忍住,還是出言諷刺道:“情不自禁,對著自己的姐夫情不自禁?夏柔,你可真是委屈!”
這話,或許還能再給她賺來一巴掌吧?
不過她無所謂。
多一巴掌,就給她多一分不愛傅寒夜的理由,值得。
“夏淺!”
傅寒夜咬牙恨道,粗魯地將夏淺扯起來,雙手狠狠地扣住她纖弱的肩膀。
夏淺不得不面對他,漂亮的眼眸中氤氳著水霧,也覆著寒冰,櫻唇褪去血色,顯得柔弱卻又堅強,如同經霜的豔色牡丹。
無論和誰比,哪怕是夏柔,夏淺的美都從來未曾輸過。
夏柔是小家碧玉的清麗柔弱。
夏淺卻是妖嬈入骨,真正的傾城傾國。
然而,她那麼豔,卻又帶著不自知的疏離清冷。
傅寒夜眉頭緊鎖,明明剛剛,這張櫻唇還在他的唇下輾轉低泣,現在,卻只會說出這樣刻薄惡毒的話!
“姐姐!求求你不要和姐夫吵架了,我知道錯了,我……我走……”夏柔柔弱委屈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。
傅寒夜移開視線,淡淡地道:“你走什麼?不是說好了要給你慶祝生日麼?”
夏淺低頭慘笑。
呵呵,可不是。哪怕是傅寒夜的合法妻子,她從一開始,就是那個多餘的人。
該走的人,是她。
“風炎,送夫人回家。”傅寒夜吩咐道。
不知何時,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已靜靜地出現,聞言,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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