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淺將自己關在屋子裡,腦子暈乎乎的,應該是發了燒,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。
別墅的電話和網路都被切斷,她連求救都發不出去。
已經一個多月了,傅寒夜他究竟想要怎樣?
咳嗽聲頻繁地從房間中傳來,張媽有些擔心,敲門問道:“夫人,您沒事吧?要不要叫家庭醫生來看一看?”
夏淺心思一動,搖搖晃晃地到門口,開了門說道:“張媽,你告訴你家少爺,咳咳……我生病了,我要去醫院……”
張媽開口道:“可是有家庭醫……”
“我不要什麼家庭醫生!我要去醫院!否則,從今天開始,我就絕食!”
張媽看她臉色蒼白,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,也不敢怠慢,只好打電話通知傅寒夜。
風炎接了電話,低聲告訴傅寒夜。
傅寒夜看著平板上的照片,忍不住冷笑。
照片是機場大廳,一個身穿風衣的男人正拉著行李箱出來。
這個男人,就是宋明軒,宋氏集團的二公子,常年在國外。
他回國的訊息,傅寒夜不需要刻意去查,因為宋二公子一天無數條資訊,發到夏淺的手機上。
只不過,傅寒夜倒是意外,沒想到夏淺居然還能和這個宋二公子心有靈犀,恰好在他回國的次日,就嚷嚷著要去醫院?
“少爺,張媽說,夫人的情況不太好……”風炎輕聲說道。
傅寒夜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,接著才說道:“讓司機送她去醫院。還有,不用讓人跟著。”
在夏淺的任性堅持下,司機請示之後,只好把夏淺送去了公立醫院。
醫生很沒好氣:“高燒三十九度!怎麼現在才來?你家人呢?都不注意的嗎?”
夏淺淡淡地笑道:“離婚了,就我一個。”
醫生聽了,語氣稍頓,然後才刷刷地在病歷卡上寫醫囑:“去交錢吊水吧。現在的年輕人,真是……對了,吊水之前,先去驗個血,再做個尿常規。”
夏淺愣了一下:“醫生,是有什麼問題嗎?”
醫生看了她一眼,道:“沒什麼,就是檢查一下,等結果出來再說。”
夏淺乖乖遵從醫囑。
她就是離個婚而已,還不會脆弱到要死要活的。
吊水的時候,夏淺問旁邊的人借了手機,給自己的閨蜜葉媛打了個電話。
吊完水,夏淺去找醫生。
醫生看著化驗結果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懷孕四周半。”
夏淺瞪大了眼眸,有些結巴起來:“醫生,你……是不是弄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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