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傅寒夜已經離開。
夏柔面色陰沉地想著傅寒夜唇角的傷。
雖然傅寒夜說是自己不小心咬傷的,但那個位置,自己根本不可能咬到。
一定是夏淺。
真是賤!
明明離婚協議書上都已經簽字了,還死乞白賴地賴在傅家不走,還敢勾引夜哥哥!
以為陰差陽錯爬上了夜哥哥的床,夜哥哥就能回心轉意了麼?
夏淺,你要不要這麼天真?
夏柔想起那天在傅寒夜辦公室看到夏淺衣衫不整的樣子,心裡更氣了。
那個秦歡也太蠢了!
倘若不是因為她受了傷,沒辦法,她根本不捨得其他女人碰夜哥哥。
她都已經安排好一切,要讓夏淺進去的時候,正好撞見不堪的景象,然後像個潑婦似地大鬧,讓夜哥哥更加嫌惡和反感她。
那個秦歡居然還能失手,反而便宜了夏淺!
一群豬隊友,她真的是要被氣死了!
更讓她生氣的是,她昨晚試圖吻夜哥哥,夜哥哥卻直接躲開了,連碰都沒碰她一下。
她第一次感覺到重重危機。
夜哥哥……不會是愛上夏淺了吧?
正想著的時候,她的母親方雲潔和夏父夏恆業走了進來。
“柔柔,你今天怎麼樣?燒有沒有退?你怎麼這麼不小心,居然感冒了。真是嚇死媽媽了。唉……不過,寒夜對你真是在乎,硬是陪了你一晚。爸媽就盼著他早些和你姐姐離婚,娶你進門了。”
夏柔聽了,眼底閃過一瞬的鄙夷,她要不洗冷水澡,故意把自己弄發燒,傅寒夜能丟下夏淺,深夜來醫院陪她一整夜嗎?
但口氣還是軟軟弱弱的:“媽,你別這樣說。萬一讓別人知道了,又要說我搶姐姐的丈夫了……”
方雲潔立刻生氣地道:“呸!全海城誰不知道,你和寒夜兩情相悅,是你姐搶了你的男人?我看誰敢這麼說你!就連你爸都贊成寒夜和你姐離婚後,就立刻娶你,你怕什麼?恆業,你說對嗎?”
夏恆業寵溺地看著女兒,笑道:“爸當然希望你和寒夜早些結婚。一年前,要不是老爺子臨死前頑固糊塗,你早就嫁進傅家了,哪兒輪得到你姐?你放心好了,你姐敢動你,爸第一個替你出氣!”
夏柔紅了眼眶,抱住方雲潔:“爸,媽,你們對我真好。”
方雲潔摸了摸夏柔的頭髮,笑道:“傻丫頭,你是我們的女兒,不對你好對誰好?對了,再過一週就是傅家老爺子的七十歲壽辰,你在傅家長輩們面前表現好一些,等過了門,婆媳關係也能好一點。”
“嗯。媽,我知道的。”
等夏恆業和方雲潔離開病房,讓她好好休息,夏柔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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