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柔推著輪椅從房間出來,到了樓梯口,然後一狠心,將輪椅推下臺階。
一陣巨大的聲響,伴隨著夏柔的驚呼。
夏家的人被吵醒,傭人開啟燈,看到夏柔和輪椅一起滾落樓梯,夏柔的腿上和額頭上,都流了血。
“二小姐!”傭人驚呼道。
夏恆業也趕緊起來,急得打急救電話,叫救護車。
夏柔虛弱地拉住夏恆業的手,說道:“爸爸,我好痛。夜哥哥……我想見夜哥哥,他會來嗎?”
傅寒夜接了電話,夏恆業焦急的聲音傳來:“寒夜!柔柔她……她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!小腿骨折!流了好多血!你快點過來夏家吧,她哭著喊痛,哭著找你呢!”
傅寒夜面上一沉,讓風炎調轉車頭,朝著夏家駛去!
夏柔看到傅寒夜,眼中的淚滑落臉頰,抽著鼻子哭著道歉:“對不起,夜哥哥。都是我不小心,還害你深夜跑過來……”
夜哥哥能趕來,說明,他沒有在夏淺那裡過夜,夏柔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傅寒夜心中升騰起愧疚來,他走過來一下子抱起夏柔,憐惜地說道: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殊不知,他抱著夏柔從夏家出來的畫面,已經被拍了影片……
宋明軒喝的酩酊大醉,一邊痛苦地質問:“為什麼夏淺要拒絕我?一定是傅寒夜逼她的,一定是!葉媛,我的心好痛!”
葉媛有些緊張地抱住他,鼓足勇氣說道:“明軒哥,其實……你為什麼非要愛夏淺,你知不知道我……我也喜歡你。”
宋明軒直勾勾地看著葉媛,突然慘笑道:“什麼人的愛我都不稀罕!我只要夏淺喜歡我,你不是告訴我,她喜歡我的麼?葉媛,你不是很篤定地告訴過我,她愛我的嗎?”
葉媛心碎,她不敢告訴宋明軒,她倘若不這麼說,宋明軒根本不可能會回國。
倘若她不是夏淺的閨蜜,宋明軒甚至都不會跟她多說一句話。
眼底閃過一瞬的陰冷。
本來,今晚宋明軒趕到時,應該看到夏淺正和那兩個男人一起在房間裡的樣子,而最終死心的。
沒想到夏淺那麼警覺,宋明軒又提早趕到,而且居然還跪下向夏淺求婚了。
不過……幸好夏淺沒有答應,傅寒夜也及時地趕到。
葉媛看著醉酒的宋明軒,想起夏柔電話裡的話,下定了決心。
她給宋明軒又倒了一杯酒,等他喝下意識迷離之後,就將他扶到酒店房間,溫柔地說道:“明軒哥,我……我是夏淺。我愛你……”
宋明軒有些恍惚和燥熱地瞪著葉媛,突然欣喜地抱住她,問道:“夏淺?你真的是夏淺?夏淺,你答應嫁給我,好不好?我可以等,等你和傅寒夜離婚之後……”
翌日早晨,宋明軒頭痛欲裂地醒來,房間中已經只剩他一個人了。
然而,望著房間中的一片狼藉,昨晚的記憶還是逐漸復甦。雖然有些模糊,但他記得是昨晚陪著他的……是夏淺。
夏淺答應他,等她和傅寒夜離婚後就嫁給他……
這件事,在他在房中拾到了一隻紅珊瑚的耳釘之後,得到了證實。
!釘耳個這是就的戴淺夏晚昨,得記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