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,一輛腳踏車一個急剎停了下來。
腳踏車前面,一個瘦弱單薄的女孩靜靜地躺在地上。
“我去!寒夜,你這技術不行啊!騎腳踏車都能撞到人!”損友白洛從腳踏車後座上跳下來,笑道。
傅寒夜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冷冷地道:“沒看到是碰瓷嗎?”
不過,他還是將車子停好,蹲下來察看,清冷的聲線問道:“喂,你沒事吧?”
女孩穿著隔壁高中的校服,看起來很瘦弱。
暈眩的感覺褪去,夏淺睜開眼眸,循著聲音抬頭朝著傅寒夜看過去,旋即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眸,接著又恐慌地逃開視線。
她努力地爬起來,囁嚅道:“我……我沒事。對不起……”
她當然認得傅寒夜,當然……記得他。
她搖搖晃晃地想要快點離開。
此刻這個自慚形穢的自己,她一點都不想被他看到。
然而,又是一陣暈眩,眼前一陣陣地發黑。
“喂!”耳畔傳來一聲清冷卻帶著些焦急的呼喊,接著,她的身體跌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。
“寒夜,這女生是不是生病了?要不要送去醫院啊?”白洛擔憂地問道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如果去醫院的話,又要被爸爸媽媽罵了。
這時,她的肚子‘咕……’地一聲響了。
傅寒夜和白洛都怔了下。接著,白洛不厚道地哈哈大笑。
夏淺臉頰霎時間緋紅,抬眸看了兩人一眼。白洛的笑戛然而止,不知怎麼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“寒夜,你看你都把人給撞了,讓你負責不過分吧?咱們請人家同學吃個飯算是道歉吧,嗯?我知道一家烤肉店,相當不錯的!當然,你請客!就這麼定了,同學,你不會拒絕的吧?”白洛沒等傅寒夜說話,已經安排好了一切。
夏淺因為還在被家裡處罰,每天只有學校提供的一頓中飯果腹,零花錢自然更是停了的,因此吃得……狼吞虎嚥的,很沒有形象。
傅寒夜和白洛都看呆了。
白洛表示震驚:“這位同學,你……不用減肥的嗎?”
跟他們出來吃飯的女生,哪個不是貓食似地,只吃一丁點,還光吃草不吃肉?
夏淺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剛剛夾起來的肉放回碟子裡,說道:“我……我可以付一半的飯錢的,不過……要先欠著……”
等到爸媽消氣了,她可以去打工,賺了錢再還給他們。
傅寒夜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白洛一腳,然後不顧白洛呲牙咧嘴地喊痛,將剛烤好的一塊肥牛夾到夏淺的碟子裡去,說道:“你儘管吃,別理他。這是自助,不吃回本怎麼行?”
夏淺不知怎麼鼻頭驀地一酸,她趕緊低下頭去,將他夾給自己的肥牛塞進嘴裡,眼前被淚水模糊。
好……久遠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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