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柔不想讓傅寒夜知曉,夏恆業是為了逼夏淺放棄爺爺的遺囑,才打了夏淺的。
夏淺咬著唇,分別看了夏柔和傅寒夜一眼,沒有辯駁。
她不確定萬一自己說出了真相,傅寒夜會不會和夏家人一起,把她關起來,逼她就範。
她無論如何,都必須要從這裡逃出去才行。
否則,上次他們可以僱傭那些歹徒襲擊她,這次,他們就可以把她關進那個沒有窗子漆黑一片的雜物間,直到她不得不妥協!
甚至……哪怕她妥協了,他們都不會放過她!
傅寒夜看向夏柔,眼眸中的冰冷讓夏柔都禁不住倒抽一口氣。
夜哥哥……一向最疼她,怎麼會用這樣冰冷的眼神看著她?
“夜哥哥……”
這一聲呼喊起了作用,傅寒夜閉了下眼睛,繼而,身上的盛怒才被強行壓制了下去。
他吐出一口氣,看了夏淺一眼。
夏淺卻沒有看他,只是低著頭,倔強而柔弱。
那種莫名的煩躁再度湧上心頭,傅寒夜冷聲道:“若是這樣,夏總,你也算是教訓過女兒了……”
夏淺的心刺痛。
幸好,她什麼都沒有說。
果然,在傅寒夜的眼裡,她那天打夏柔,就應該道歉,就應該白受夏恆業的兩個耳光。
夏淺再次掙了掙自己的手腕,低聲道:“你放開我,我要回……回酒店!”
她想說回家,話到嘴邊,卻恍然想起,傅家也好,夏家也好,自己……已經沒有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了。
傅寒夜更不爽了,將她抓得更緊,冷冷地斥道“你老實點!”一邊淡淡地對夏恆業道:“既然夏總已經教訓完了,我可以帶我夫人走了吧?”
夏淺有些愕然地抬眸看著傅寒夜。
他要帶她走?
他不是因為擔心夏柔,所以過來看夏柔的麼?
怎麼會這麼好心,要帶她走?
夏家人顯然也很意外,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。
從法律上來說,夏淺的確還是傅寒夜的妻子,他們沒有權利阻止他帶走她。
可是……那份轉讓書,夏淺還沒有簽字!
夏恆業鐵青著臉,夏柔臉色也不好看。
夜哥哥深夜過來……是專門為了夏淺而來的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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