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夜轉身,猛地卡住了她的下頜,將那兩份單子遞到她的眼前看。
語氣中是被欺騙之後的壓抑的暴怒:“夏淺,你不知道造假要做全套麼?看清楚,上面寫的是多久!”
夏淺驀地瞪大了眼眸。
怎麼……會?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!我明明就是懷孕三個月,這上面怎麼會寫著三個半月,一定是哪裡弄錯了!或者……”
夏淺突然那想起,她從診室出來的時候,曾經被一個懷孕的女人撞倒,檔案掉落過,難道……是在那時拿錯了?或者……是被掉包了?
“寒夜,一定是檔案被掉包了!你如果不信,我願意立刻去醫院重新做檢查……唔!”
傅寒夜卡住她的下頜的手指力度收緊,冷笑道:“夏淺,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?
夏淺的心霎時間沉入深不見底的深淵。
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他不肯相信自己?明明只要去醫院去查一下,就可以證明她沒有騙人。
眼前模糊一片,臉頰有些溼,夏淺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哭了。
傅寒夜看到她哭,心中驀地一緊,但旋即想起今天查到的,看到的那些事,他咬牙問道:“那對紅珊瑚耳環呢?”
夏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:“紅珊瑚耳環?”
哦,是傅寒夜唯一送給她的禮物。在夏恆業將她抓回夏家之後,她和夏柔衝突的時候,弄丟了。
“丟了……”她顫聲回答道。
傅寒夜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問起這件事來?
傅寒夜冷笑:“呵!你倒是誠實!丟到別的男人的床上了?否則,宋家二少怎麼會拿著你的耳環,口口聲聲說你已經是他的人了?”
夏淺震驚地瞪大了眼眸,然後無措地搖頭:“沒有!是……是丟在夏家了。對了……這一切一定都是夏柔搗的鬼!我從醫院拿回來的檔案被掉包,還有紅珊瑚耳環……”
“夏淺!夠了!你到現在,還要把所有的錯誤,都嫁禍到你妹妹的身上?”傅寒夜對夏淺徹底失望了。
他幽冷的眸失去了所有感情似地睨著她,咬牙道:“幾個月前,你對夏柔的車做了手腳,然後深夜讓她到半山別墅去,已經害得她雙腿癱瘓了!她可是你的妹妹!你怎麼能心腸這樣歹毒?”
夏淺驀地如墜冰窟,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個不停。
她什麼時候害過夏柔?原來在他的心裡,自己一直都是個傷害夏柔的嫌疑犯?
她絕望地看著傅寒夜,旋即慘笑。
她怎麼會這麼蠢?以為傅寒夜選擇了她,以後會和夏柔斷得乾乾淨淨,會和她好好地過日子。
她以為,以後,他都會站在她這一邊,哪怕有什麼誤會,他都會相信她,聽她的解釋。
原來,到頭來,他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,永遠都是夏柔,唯有夏柔,凡是關於她的任何壞話,都是詆譭。
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男人,給了你希望,在你滿心歡喜的時候,再將這些希望,全數拿走?
“所以……你回來,根本不是回來聽我解釋的,而是回來定我的罪的,對麼?”
。道問地頓一字一,氣口一吸深,淚眼下了手抬淺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