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點了點頭,又看了下時間,說道:“我這邊沒事了,你快點回學校吧,你們報了到,今天應該還有課吧?”
容夢晚看著她,眉頭微微蹙了蹙,良久才嘆氣道:“海大,你就這麼放棄了嗎?”
盛夏有些落寞地低下頭,旋即才笑道:
“我現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實在不是靜心躲在象牙塔裡學習的時候。
不過,等……過了這段時間,興許我會再考一次呢?
我這麼聰明,能考上一次,肯定能考上第二次的!”
容夢晚也只能無奈地苦笑了下,她走過來,彎腰對宸寶笑了笑,道:
“宸寶乖,夢晚阿姨要先回去了。等有時間,再過來看宸寶,給宸寶帶蛋糕糕吃,好不好呀?”
宸寶聽到糖,高興得拍了拍小手,道:“蛋糕糕!宸寶要吃糕糕……”
盛夏忍不住笑了笑,道:“小吃貨,就知道吃。來跟夢晚阿姨說再見。”
宸寶認真地揚起小手,奶聲奶氣地道:“姨姨,再見,你回吧!”
他說話還還有些口齒不清,盛夏和容夢晚辨認了一會兒,才聽懂他最後三個字說的是什麼,都忍不住笑了。
這估計是平時聽凌君蘭說的,就記住了,有樣學樣呢。
容夢晚又摸了摸宸寶的小臉,這才走了。
下午,盛夏又嘗試著聯絡傅寒夜幾次,但是傅寒夜的號碼還是關機,或者無人接聽。
她都懷疑自己恐怕是被拉黑處理了。
沒有那一百萬,醫院不可能肯替凌君蘭做手術的。
盛夏只好打給了藍姐。
在海城,她認識的人,可能拿出二十萬的,只怕也只有藍憶了。
電話接通之後,她先是問了藍憶,她能不能現在聯絡上傅寒夜。
不過,藍憶直接說,她也只不過是雲夢的一個小小的經理,還沒有資格直接驚動傅總的。
盛夏沒法子,這才開口向她借了錢。
藍憶接到盛夏的電話,本來就愣了一下。
等到盛夏說明了給她打電話的意思是想借錢之後,她不由得蹙了蹙眉。
雖說盛夏在她這裡做過幾天,但……一開口就要二十萬,就算是再怎麼急的事情,也要看看對方的親疏關係的吧?
不過,藍憶也沒有直接拒絕。
盛夏畢竟是傅總特別對待的女人,萬一傅總是來真的呢?
她也不會那麼傻,為了區區的二十萬,就直接得罪了盛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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