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沒有得到傅寒夜的回應,心中禁不住開始發毛起來。
不過,盛夏還是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,咬牙威脅道:
“如果……傅總還要這樣纏著我的話,我……我只能把這件事告訴傅總的白月光。相信傅總也不願意喜歡的女人知道你和別的女人……”
傅寒夜突然欺近,坐在床沿上,單手卡住了她的下頜。
“唔!”
盛夏吃痛地冷吭了一聲。
“告訴我的白月光?呵呵……”傅寒夜墨眸又冷又亮,看不出情緒來。
“盛夏,你知道我的白月光是誰麼?不……或者該叫她黑月光也說不定……無論如何,你剛剛是在威脅我麼?”
盛夏纖弱的手緊緊地抓住傅寒夜卡住她下頜的手,試圖掙脫開來,卻徒勞無功。
傅寒夜此時周身散發出來的暴戾黑暗的氣場,讓她渾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。
她……怎麼忘了?
他是會一言不合就毫無理由地將她關起來好幾天的魔鬼!
這些天,就只是因為知曉了他曾經替她報過仇,她居然就忘了對他的恐懼!
“傅……傅總,對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傅寒夜卻幽冷地睨著她,眼神引著她無法理解的掙扎和隱痛。
傅寒夜唇角擒著一抹嘲諷的笑,突然欺近她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碰觸的距離。
“這麼急不可待地拒絕我,是因為……已經找好了下家了的原因吧?”
盛夏張了張口,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她不明白他在說什麼,她找了什麼下家?是在說……宋明昊嗎?
她拼命地往後退,帶每退一步,傅寒夜就攻城略地般地欺近一步,直到退無可退,她上半身緊緊地抵著牆壁,只能別過臉頰去。
傅寒夜卻強硬地將她的臉頰扳正,然後不容反抗地擒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,霸道粗.暴。
盛夏呼吸困難,只能拼命地掙扎。
但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之下,她就像是鷹爪下的兔子一般,根本無路可逃。
更讓她恐慌的是,她身上的衣衫,已經在男人的撕扯之下,凌亂不堪!
哪怕……該看的不該看的,他都已經見過。
盛夏依然覺得屈辱到了極點!
“不要……傅寒夜!你放開我!你不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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