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炎回來,問道:“少爺,酒店已經安排好了……”
傅寒夜搖了搖頭,道:“這幾天,就住在病房裡。另外,你聯絡全球所有腦外科的醫生,將她的病歷寄過去……”
儀器傳來規律的聲響,在深夜裡說不出的寂寞。
此時的國內,已經是白天。
夏淺怕凌君蘭擔心,一大早就打了電話回去,告訴她,公司安排她去外地出差,要一週之後才回來。
又在電話裡和宸寶說了一會兒話,囑咐宸寶要聽外婆的話,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夏淺下床,雖然走動會帶動傷口疼痛,但流血倒是沒有了。
她又沒有傷到骨頭,其實住院純粹是多此一舉。
只不過,傅寒夜的手段,她也見識過了。
他要求她住一週院,她就只能住一週院,一天都少不了。
唯一慶幸的是,雲夢是他的,哪怕她住院,工資還是照發給她的。
下午,宋明昊就帶著一束玫瑰花來探病。
盛夏皺眉看著他,說道:“宋少,我想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。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……”
宋明昊打斷她,笑道:“所以,你無法做我的女朋友,無法做我的助理,對吧?這話你已經說過了。”
盛夏咬唇看著他。
她既然說過了,為什麼沒有人聽?
宋明昊也好,還有……傅寒夜也好?
“你不願意我幫你,難道連我做你的朋友,也不願意嗎?我畢竟……也幫過你不是嗎?”
盛夏很想說不願意,但宋明昊後面一句話,直接將她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裡。
宋明昊看著她,有些嫉妒地笑道:“還是說,就連和我做朋友,傅寒夜就禁止你麼?”
盛夏愣了一下,才笑道:“宋少說笑了,我和傅總之間,並沒有關係。”
她和傅寒夜之間,究竟算什麼?
除了陽城那一晚銀貨兩訖的意外之外,他們之間,其實並沒有其他實質性的事情發生……
他救過她好多次,也強迫過她好多次,
被強吻被看光光的事情,卻也的確發生過不少。
但……她又的確不是他的情人……
盛夏突然發現,不知不覺之間,她和傅寒夜之間,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團亂麻。
哪怕她想要跟他劃清界限,快刀斬亂麻,然而顯然,主導權彷彿並不在她的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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