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啟東聽了,臉上閃過一瞬的猙獰,但很快壓了下來,諂媚地說道:“夏夏,你說的是什麼話?我可是你親爸!你忘了你小的時候我是怎麼疼你的了嗎?”
盛夏的確不記得了,所以,她只是冷冷地看著盛啟東。
盛啟東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,接著有些扭曲起來:“夏夏!你不能攀上了高枝就不認你爸了吧?要不是我和你媽把你生成這樣的相貌,你能攀上傅總嗎?你……爸以前錯了,爸以後洗心革面……”
傅寒夜不再聽這人的那些聒噪的話,淡淡地道:“既然夏夏不認識,還不把閒雜人等給趕出去?”
一旁的保鏢聽了,立刻一左一右抓住盛啟東,要把他往外面弄。
盛啟東終於氣急敗壞起來,破口就要大罵,但已經被保鏢及時地捂住了嘴,只能發出‘嗚嗚’的喊聲,兩腳離地地被架了出去!
因為剛剛傅寒夜露骨的愛憐和維護,其他參加葬禮的人哪裡還敢再說風涼話,一個兩個都變回了哀嘆凌君蘭不幸,關心盛夏的好阿姨好姐妹。
傅寒夜則是全程微笑著,手臂環著她的腰,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她。
無論如何,葬禮終於算是結束了。大家都過來跟盛夏道了別,就各自散了。
周阿姨在回去的路上,才想起來,凌君蘭讓她說的事情,她給忘了。
不過,凌君蘭當時也只是徵求她的意見,雖然拜託讓她說,但後來又說自己會親口告訴盛夏的。
所以,盛夏應該已經知道了吧?
周阿姨就沒有再在意這件事,想著下次再見到盛夏,再告訴她也不遲。
車上,盛夏猶豫片刻,還是說道:“謝謝傅總剛剛替我解圍。”
一上車,傅寒夜就收斂起了對她的溫柔,此時聽到她這麼說,就淡淡地道:“不值一提。你別當真就行。”
盛夏彎唇自嘲地笑了下。
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傅寒夜怎麼可能向她求婚?
她畢竟只是一個替身。
搬進別墅也有半個月時間了,她一開始還帶著獻祭似的心情,後來才發現,她的確是想多了。
傅寒夜怕是真的嫌惡她,除了那次在醫院,傅寒夜碰過她之外,她幾乎都沒怎麼見過傅寒夜。
她也樂得清靜。
這次凌君蘭的葬禮,雖然是傅寒夜派徐助理全程安排的,但他本人一直沒露面,盛夏都沒想到他居然會專程坐飛機過來出息。
無論如何,能給她媽媽一個體面的葬禮,盛夏對傅寒夜還是心存感激。
宸寶穿著得體的小西裝,乖乖地坐在盛夏的懷裡,一雙大眼睛一直怯生生地看著傅寒夜。
傅寒夜明顯感覺到這天真而帶著怯意的目光,想無視,卻反而越來越介意起來。
這個小鬼對他哪兒來的那麼大的敵意?
“媽媽,壞蜀黍……”他抬起小短手,指著傅寒夜,一邊仰著頭,奶聲奶氣地說道。
盛夏趕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,一邊下意識地看向傅寒夜。
”……“:夜寒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