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寶委屈地哭了一會兒,也是困極了,兩三分鐘的時間,哭聲就弱了下去,接著發出均勻的睡著後的呼吸聲。
鄭阿姨低聲道:“宸少爺沒有哭鬧,一直說要等到媽媽回來才肯睡呢。”
盛夏點了點頭,感激地說道:“謝謝你幫我陪著他。”
鄭阿姨擺了擺手,說道:“這都是我份內的事情。”
被傅寒夜推倒了臥室,盛夏將宸寶放到自己的小床上,愧疚地看著宸寶。
這孩子從小就乖,可是……性格也出奇地敏感。
外婆不見了,媽媽如果也不見了的話,他一定會很害怕很寂寞的吧?
所以,才會明明困得要死,卻還是非要硬撐著,等她回來。
第二天一早,安竹便打來了電話,擔憂地問道:“盛夏,你昨晚沒事吧?我結束了走秀回去休息室,也沒有見到你回去,是去醫院了嗎?你腳上的傷嚴重嗎?會影響你下一次出場嗎?唉……我準備的有治扭傷還有創傷的藥,本來想著給你緊急處理一下的……”
盛夏眼眸微微瞇了一下。
她們做模特的,擔心扭到腳,所以準備扭傷的藥倒是正常,但治創傷的藥可不常備。一般如果是鞋子磨腳的話,也就是貼創可貼的程度。
不過,盛夏也沒有多問,淡淡地道:“嗯,我看情況有些嚴重,就去醫院了。”
安竹聽了,說道:“這樣啊……那你好好養傷。對了,你幫我再問問FOREST,看看他們對我昨晚的表現是什麼看法,好嗎?我真的很想簽約FOREST……”
看來,這才是她一大早打來電話的目的。
盛夏淡淡地道:“嗯,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就看到傅寒夜正抱著肩,靠在門口,嘲諷地睨著她。
“看樣子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有蠢人,明明都被暗算了,還傻傻地要幫人家的麼?”
盛夏看著傅寒夜,就知道他一定是已經查清楚了。
“暗算我的人……是安竹?”她平靜地問道。
傅寒夜倒是稍稍意外了一下。
看樣子還沒有那麼蠢,也猜到了是自己的那個室友乾的。
傅寒夜沒有回答,只是淡淡地道:“你的這個朋友想要簽約FOREST,也不是不可以。只要你開口替她求情的話。”
盛夏眉頭緊鎖,有些奇怪地看著傅寒夜,然後說道:“傅總如果肯幫忙的話,那我求傅總……”
傅寒夜愣了一下,倒是一時之間不明白盛夏在打什麼算盤了。
總不會真的這麼聖母,都被欺負到頭上了,還要幫忙實現人家的願望吧?
“只不過……FOREST可否先伸出橄欖枝,並不實際簽約?”
傅寒夜微微挑眉,他倒是想看看這女人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。
“隨你,要怎麼樣,你可以直接去和喬末說,就說是我答應的即可。”
”。總傅謝謝“:他著看夏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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