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臉上依然淡淡的,她看著安竹,唇角浮起一抹冷笑,道:“我又不是聖母,別人都已經暗算我了,我還好心既往不咎,還要幫她?世界上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?”
安竹眼中最後的一點光霎時間全部熄滅,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盛夏。
為什麼?
明明她都已經道歉了,為什麼她還不肯原諒她?
她往她的鞋子裡埋針,也只是讓她摔了一跤而已,但盛夏現在若是見死不救的話,她的職業生涯就要毀了不說,還有可能被警察抓走啊!
“盛夏!盛夏!你不要這樣好不好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你原諒我啊!你……你退一步想想,如果你不摔倒的話,你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漲粉百萬不是麼?這難道不算因禍得福嗎?盛夏……你就看在……”
盛夏差點沒被氣笑了。
往她鞋子裡埋針害她受傷摔倒,居然還能被她說成是因禍得福?
合著她還得感謝她?
盛夏嫌惡地睨了安竹一眼,不再理會,而是抬眸看著傅寒夜,說道:“傅總,我們什麼要說的了。您可以隨意處置她了。”
傅寒夜睨著她,唇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,輕輕地抬了一下手。
負責人立刻會意,讓那兩個保鏢將安竹架起來,要往外拖:“先關起來,等警察過來就就交給他們!”
安竹徹底慌神了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不要!你們不能這樣!我不要坐牢!盛夏!盛夏你這個賤人!我今天受傷,一定是你報復我暗算我!我被抓起來,一定也會把你供出來的!你也別想好過……”
安竹一邊罵著,一邊被拖到門口,盛夏突然走過去,左右開弓給了安竹兩巴掌。
安竹臉上登時腫起紅手指印兒來。
她有些懵地看向盛夏。
平時盛夏沉默寡言,別人有時候當著她的面說她壞話,她也不曾開口懟回去的,所以安竹一直以為盛夏是那種膽小怕事的性子。
她……怎麼會動手打人?
盛夏眼眸幽冷地睨著安竹。
“這兩巴掌,算是報你往我的鞋子裡埋針的仇。我本來不想動手,誰叫你這麼賤呢?
至於你今天受傷摔倒的事情,不好意思,我還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一切都是你自己愛高調顯擺,還得罪了人,引起了別人的嫉妒的錯,是你咎由自取。
不過……你如果想在警察面前亂說我的壞話,就儘管說好了。我是無所謂在故意傷人罪之外,再多給你加一個誣告的罪名的!”
安竹嘴唇顫抖著看著盛夏,眼睛裡都是恐懼。
她……以為盛夏好欺,容易拿捏,但現在,她才發現,她大錯特錯!
這個女人……是故意讓FOREST對她伸出橄欖枝的事情被大家都知道的,就連讓FOREST的總監親自過來後臺鼓勵她,也都是個陷阱!
是為了讓其他模特都嫉妒她,好暗中害她!
這樣一來,她不用髒了自己的手,就報復了自己!
安竹面如死灰,被保鏢架出去,但她很快又喊道:“等!等一下!我……不是我做的!我可以供出幕後指使的人!求求你們放過我!只要你們放過我,我就把幕後主使告訴你們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