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咳嗽了兩聲,乾笑道:“失眠和那啥……都是我開玩笑的,你別急啊……”
明東旭這時開口道:“寒夜,這局怎麼說也是葉二少的生日party,你不去,怕是也不合適。”
封沐也笑道:“是啊,葉雲濤那個點火就炸的性子,你不去賞臉,他估計能氣得直接揍人。而且,萬一被有心人士藉機說你和葉少不合,甚至是傅氏和葉氏不合,也夠煩的。”
“就是啊,寒夜,你要是不喜歡鬧,就在旁邊坐著喝酒也無所謂的。”邵子玨也勸道。
傅寒夜眉頭皺了皺,淡淡嘆了口氣,說道:“行吧。”
白洛湊過來,抿嘴笑道:“還有一個事情,就是這次局,男士都要帶女伴的。寒夜,你是要帶別墅裡那位嗎?還是要兄弟幫你找一個?”
傅寒夜再度朝他投去冷冷一瞥。
白洛舉雙手投降,說道:“得!我不說還不行嗎?反正啊,帶哪個妹子就行,可千萬別帶哪個夏柔,我是真受不了她那個裝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!”
傅寒夜聽他提起夏柔,眉峰再度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。
這段時間,夏柔倒是很安靜,沒有主動找過來或者打電話過來,也可能是因為參加了比賽,所以為了避嫌吧?
無論如何,倒是清淨不少。
他以前就承諾過,會好好護著夏柔,還有……夏淺臨終前也說過的,讓他好好保護夏柔的話,這些日子自己一直陷入行屍走肉似的狀態之中,多少對夏柔的事情也有所忽略。
不過,他很快就不再想這件事了。以前他也提過,倘若夏柔有困難的話,可以直接聯絡風炎,風炎自會幫她處理。
她沒有聯絡過,想必也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吧。
沒有工作的時候,盛夏基本都是在陪宸寶。她不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還有多少,所以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別的無關緊要的事情上。
今天是冬日裡難得的一個好天氣,盛夏帶著宸寶在別墅的花園裡玩兒。
小傢伙穿著臃腫的小羽絨服,正高興地在草地上踢著皮球。
“媽媽!你快看!我要射門啦!”宸寶興奮地喊著,接著一腳踢了過去。
只可惜,他本來走路都走不穩,這麼一腳,皮球沒有踢到,自己倒是跟摔了個屁股蹲。
盛夏本來就遙遙地跟著他,現在差點笑出來,趕緊過去把他抱起來,拍了拍他身上的草屑。
宸寶撇了撇嘴,有些委屈地差點哭出來。
盛夏忍不住笑道:“小哭包,你自己穿得都跟一個小皮球似的,摔到草地上,草地興許還疼呢。”
宸寶想了想也對,就決定不哭了,問道:“媽媽,草地要是疼得哭了怎麼辦?”
盛夏忍俊不禁:“草地是堅強的好孩子,疼了也不會哭的。”
宸寶歪著頭想了想,說道:“媽媽,宸寶也要做堅強的小孩子!宸寶也不哭了!”
盛夏心中一陣柔軟,抱了抱他,輕聲說道:“傻宸寶,在媽媽面前,宸寶可以隨便撒嬌隨便哭的,知道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