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並不打算真的收下這件禮物,等離開的時候,還要原封不動還給他的。
現在收下來,也只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,做好‘替身’罷了。
傅寒夜看著她的臉龐怔了一下,才點了點頭,並沒有過多的言語,就直接回了別墅。
他徑直去了二樓常鎖的那間臥室。
這個房間是別墅中被明令禁止任何人不能進入的房間,只有下人會定期進去打掃,但也都是要小心翼翼的,決不能弄壞了裡面的擺設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白色的薄紗窗簾照進來,傅寒夜有一瞬的恍神。
接著,他才走過去,將紅珊瑚的戒指放在了桌子上。
之前的那對紅珊瑚的項鍊,他也是放在的同樣的位置,並沒有當面送給夏淺。
這一次,他依然無法去她的墓前,當面送給她。
有時候,他總有種錯覺,那個墓碑之中埋葬的並非真的夏淺。
她並不在那裡。
他用和曾經一樣的方式送出禮物,彷彿只要這樣,她便會和曾經一樣,收到禮物,並且開心地接受。
傅寒夜自嘲地笑了笑。
明東旭曾說過,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確實如此。
他此刻的行為多麼的可笑,以為這樣,她就會原諒他了麼?
她……已經死了,他做再多,都只不過是在感動自己罷了。
從房間出來,傅寒夜周身明顯瀰漫著低氣壓,盛夏帶著宸寶回到別墅,傅寒夜也只是淡淡地朝她點了一下頭,便離開了。
盛夏倒是也習慣了傅寒夜的喜怒無常,沒有在意。
宸寶在二樓玩兒起了小皮球,樓上都有欄杆,倒是也不怕出事情。
他一腳踢過去,小皮球朝著二樓深處的走廊滾過去,居然很巧地滾入了一扇門邊。
宸寶笨拙地跑過去,小手撐在門上要去拾皮球,門卻是虛掩著的,被推開了一個小縫。
宸寶孩子心性,就走了進去。
盛夏注意到宸寶不見了,趕忙找過來,看到被推開的門,心臟驀地一緊。
上一次,她做鐘點工,曾經打掃過這個房間,還不小心在房間中暈倒過。傅寒夜回來之後,曾經對她大發雷霆。
再之後,她帶著宸寶搬進這個房間,管家曾經告訴過她,這個房間是不能進去的。
現在,宸寶怎麼誤打誤撞跑進去了?
盛夏趕緊走進去,見宸寶不知怎麼就爬到了床上,此刻趴在床上,伸出一隻小手去夠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的一個相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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