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人彎唇笑了笑,還沒來得及回答,突然傳來了宸寶的呼喊。
“媽媽!”
盛夏轉頭,容夢晚拉著宸寶正朝著她走過來。
宸寶掙脫容夢晚的手,朝著盛夏跑過來,盛夏也趕了幾步,把宸寶一下子抱了起來。
她回頭繼續戒備而狐疑地看著年輕的陌生男人。
年輕男人則微微瞇起桃花眼,有些奇怪地笑看著宸寶。
容夢晚也走了過來:“盛夏,你太久沒回去,我們就過來看看。這位是?”
她也發現年輕男人,狐疑地問道。
盛夏再度看向男人。
剛好這是宸寶看見不遠處有賣棉花糖的,就指著那邊含糊地喊道:“媽媽!棉花糖!宸寶要吃棉花糖!”
盛夏還沒有說話,年輕男人卻突然朝著棉花糖的攤位走過來,很快就拿著三個雲朵似的棉花糖回來了。
他先給了宸寶一個,然後將另外兩個分別遞給了盛夏和容夢晚。
盛夏眉頭微微蹙了一下。
剛剛有很多機會,這個男人都可以自報家門,但他卻一直沒有回答,現在又買棉花糖,究竟是什麼居心?
男人見她們不接,笑道:“當心,園裡售賣的棉花糖,我總不能下毒吧?只要你們接了,我就告訴你們我是誰。”
盛夏只好接了過來,審慎地睨著他。
男人卻又笑瞇瞇地看了一眼宸寶,笑道:“我是誰……等下次再見面的時候,再告訴你。”
說著,瀟灑地回頭,擺了幾下手走了。
容夢晚:“……盛夏,你這是……又惹上什麼奇怪男人了?”
盛夏:“……”
她覺得她可能需要去廟裡燒個香求個籤轉轉運。
盛夏簡短地將剛剛遇到宋明昊,然後被這個男人不有分數拉著跑到這邊的事情說了。
容夢晚也猜不到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,說道:“興許是看了服裝大賽的節目,所以認出你來了?不過,他認識宋明昊的話,估計是那個圈子裡的什麼紈絝子弟也不一定……”
盛夏點了點頭,道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容夢晚說道:“不管他了。倒是那個宋明昊,他要幹什麼?以前見他溫文爾雅的,沒想到這麼渣,都結婚了,還來糾纏你!”
盛夏也有些惆悵,之前做宋明昊的‘契約女友’的時候,宋明昊曾經給過她一張一百萬的銀行卡,她也還回去了的,本來以為他結了婚之後,兩人就不會再有瓜葛了,沒想到上次在攝影棚也是,還有這次……
宋明昊明顯……並不打算放過她的樣子……
盛夏搖了搖頭,甩開這些糟心事,說道:“不提他們了,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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