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多了,腦子不轉彎,今晚乾的混賬事不少,不過,他潛意識地還是知道,倘若他用力刷胳膊,甩開盛夏的話,興許會傷到她。
盛夏在傅寒夜胳膊上留下一個帶血的深深的牙印之後,立刻放開他,然後衝過去,從鄭姨懷裡,把宸寶搶了回來!
傅寒夜:“……”
盛夏緊緊地抱住宸寶,戒備而憤怒地瞪著傅寒夜。
這個世界上,她可以忍受任何事情,屈辱傷害,但唯一有點,她絕不允許任何人,傷害她的孩子!
這時,被傅寒夜命令,卻搜查盛夏的東西的管家和幾個別墅的下人走了出來。
管家低聲彙報道:“少爺,找到了……”
盛夏聽了管家的話,不由得一愣。
找到了……什麼?
傅寒夜眉峰蹙了一下,冷冷地睨了盛夏一眼。
管家趕忙將一個小袋子交給傅寒夜,說道:“是在……盛小姐的衣櫃暗屜裡找到的。”
傅寒夜從口袋裡將東西拿出來,正是一枚鉑金戒指和一條紅珊瑚項鍊!
盛夏驀地臉色慘白。
她從未拿過——甚至從未見過這兩樣東西,它們怎麼會出現在她的衣櫥了?
傅寒夜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雖然一開始傅寒夜就對盛夏有所懷疑,但……此刻,他才意識到,他私心裡,還是希望這件事並不是盛夏乾的!
然而此刻,證據確鑿!
盛夏抬眸看向傅寒夜,宸寶受到了驚嚇,小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衣服,小肩膀一顫一顫地哭著,委屈到了極點。
盛夏突然笑靨如花,用無所謂的口吻道:“我明明藏得很隱秘的,怎麼還被翻出來了?真是……倒黴!傅寒夜,你猜的沒錯,東西就是我偷的。我本來打算賣掉的,結果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買家,否則,也不至於被你發現,漏了陷!不過,事已至此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,一瞬不瞬地看著傅寒夜,說道:“既然被發現了,那我也沒臉再呆在這裡了。傅總,我的身子,想必你也玩膩了吧,我們的交易就到此為止,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!我今天之內就會收拾好東西搬走。”
盛夏一股腦地將話全都說完了。
反正,這幾個月一來,傅寒夜打的錢還有FOREST的工資,以及服裝大賽得到的額外酬勞,她的卡中已經有差不多五百萬了。
這些錢雖然在海城連像樣的房子都買不起,但如果是回到陽城,給宸寶買套房子,剩下的存起來,應該也足夠支援宸寶長大用了。
她生命裡剩下的時光,不想再陪著一個會拿宸寶來威脅她的混蛋。
她只想陪著宸寶,隱姓埋名地走完後面的路……
傅寒夜聽了她的話,眼底閃過一瞬的冷戾,他緊抿薄唇一瞬不瞬地瞪著她,然後一字一頓地質問道:“你想離開?”
盛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,不過還是鼓足勇氣說道:“傅總,一開始我們就只不過是僱傭關係。我不幹了,我要辭職,不行麼?”
母子倆合起夥來對他又是咬又是抓的,然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