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盛夏沒有躲,但耳畔卻傳來了傅寒夜冰冷中帶著些許焦急的聲音。
接著,她的身體被堅實的男人的胸膛整個罩住,護在了懷裡。
洗菜水還是兜頭而下,只不過,傅寒夜替她擋住了大半的水,她只是頭髮稍稍被濡溼的程度。
盛夏有些奇怪地仰頭看著傅寒夜。
她不明白,明明這一切都是他一手謀劃造成的,他又何必要假惺惺地替她擋水,扮溫柔?
傅寒夜也覺得自己瘋了,因此臉上有些陰晴不定。
他剛剛居然連想都來不及想,就擋在了她的面前?
她……配麼?
“嗚嗚!媽媽……”宸寶被嚇到,哇哇地哭了起來。
風炎也沒料到食堂大媽會突然就動手,一個箭步衝過去,抓住了陳姐的手,厲聲喝道:“你幹什麼!”
陳姐顯然也被嚇到了,但立刻又理直氣壯地道:“我……我看不慣那女人騙小吳!怎麼著,你還打算打我嗎!”
風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平靜地道:“我不打算打你。只不過,我們少爺身上這套西服是義大利獨家定製,全球僅此一套,價值七百萬。被大姐你一盆水潑過去,你賠得起麼?”
陳姐怔了一下,不敢置信地瞪著風炎:“七……七百萬?你……你開什麼玩笑?”
風炎繼續面無表情地道:“不開玩笑。我可以給你發律師信……”
“律……律師信?什……什什麼律師信啊?我的媽呀!盛夏,你這個掃把精!小吳好心給你介紹工作,我好心照顧你,還給你介紹物件,你……你咋能這麼害我!七百萬!把我賣了我也還不起啊!”
傅寒夜被吵得眉峰微微皺了起來。
這都什麼破環境?什麼破人?
盛夏為了離開他,居然連這種破地方都肯呆?
他不就是錯怪了她一次麼?
她就那麼……討厭他?
這時,盛夏突然平靜地開口道:“傅總,陳姐弄髒的衣服要賠的錢,我替她還,請不要為難她,還有這裡所有的人。我答應……跟你回去。”
傅寒夜垂眸,眼神負責地睨著她。
說得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惡魔麼?至於她犧牲自己保護這些人?
不爽。
不過,傅寒夜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後轉身離開。
宸寶哭著要找盛夏。
盛夏走過去從風炎的懷裡結果宸寶,抬眸看著傅寒夜的背影,咬了下唇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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