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渣男呂建偉還有那個牛郎鬧的一齣,因為傅寒夜幫著查過,她已經知道那個牛郎的確是那一晚的人,但……卻並不是宸寶的父親。
所以,那晚一定還有別的隱情,宸寶的父親另有其人!
如果……能查出來宸寶的父親是誰,如果……那個男人人品不錯的話,宸寶以後,至少還有個依靠。
當然,如果那人是個渣男的話,她絕對不會讓他知道宸寶的存在!
容夢晚聽盛夏這麼說,也不由得正色起來,說道:“你……確定想知道麼?”
盛夏遲疑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嗯。宸寶以後長大了,肯定會想知道他的父親是誰的,我不想……”
想起前幾天宸寶說自己沒有爸爸的時候黯然難過的表情,盛夏就一陣心絞。
林瀟聽著他們說話,急得抓耳撓腮地用生硬的中文問道:“你們……再說什麼?我聽不太懂……中文!”
盛夏深吸一口氣,用法語說道:“這位先生,可否請你喝一杯咖啡?”
林瀟聽她叫得這麼生疏,不由得一愣,難過地問道:“薇安,你……你不記得我了麼?”
盛夏也不打算瞞著,點了點頭,道:“大概三年前,我遇到了意外,失憶了。以前的事情,我都記不得了。所以,如果你認識我的話,我想要向你問一些問題。”
林瀟看著她,有些不能相信。
薇安她……失憶了?
怎麼可能?
但……如果不是這樣的話,她怎麼會三年都不聯絡他呢?
林瀟心疼地看著盛夏,差點又忍不住要上前去抱抱盛夏,被容夢晚給攔住了。
“噯噯!你這人動口就行,別一言不合就摟摟抱抱的!”
林瀟聽得一知半解的,不過也猜到容夢晚這是護著薇安,因此認真地道:“你們放心好了!我真的是好人!”
盛夏看他認真而帶著些率直天真的樣子,不由得一陣悵惘,好……懷念。
三人終於找了僻靜的卡座坐下來,重新點了咖啡。
盛夏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這位先生……”
林瀟有一瞬的黯然,但很快就振作起來,說道:“我叫林瀟。你以前都是直接叫我林瀟的。你不記得了沒關係,以後我們一起慢慢地回憶起來。”
盛夏被他說得莫名有些難為情,她咳嗽了兩聲,說道:“好,林瀟。你剛剛說……宸寶的爸爸,你……知道宸寶的爸爸是誰嗎?”
林瀟有些詫異地看著盛夏。
她……連那個男人都忘記了嗎?
明明……她愛了他那麼多年,以至於他曾經表白追求她兩年,都被一直拒絕。
後來,她還義無反顧地回國,嫁給了那個男人。








